“Macy,我们对所有房间都进行了标准程序的搜证。谭丽玲的房间也不例外,提取了可能存在的指纹、毛发、纤维,以及她个人物品上可能附着的微量痕迹。至于你提到的可能影响体温的物件……”
他回想了一下,看向旁边的莫淑媛。
“Yvonne,谭丽玲房间有发现类似暖炉或者异常发热的电器吗?”
莫淑媛刚才被吩咐去取证物箱,此刻正站在旁边,闻言摇了摇头,肯定地说。
“没有。房间陈设简单,除了台灯、小风扇这些普通电器,没有发现暖炉、电热毯之类的东西。被褥我们也检查过,是普通的棉被,没有异常。”
高彦博点点头,对梁小柔道。
“目前从环境物证看,没有发现明显的、能解释两小时体温差异的局部热源。不过,蓝督察提到的这个点确实值得注意。也许,问题不是出在环境,而是出在尸体本身,或者凶手对她做了什么。”
他说着,又看了蓝宇一眼,眼神里探究的意味更浓了。这个年轻人,似乎总是能抓住一些别人容易忽略,但可能至关重要的问题。
蓝宇趁热打铁,直接对高彦博提出了请求。
“高sir,既然法证部的同事已经对谭丽玲的房间进行过搜证,那么收集到的相关物品,应该已经装箱准备带回实验室了吧?能不能麻烦您,让人把从谭丽玲房间收集到的证物箱先拿过来,我们大家一起现场再过一遍?也许,有些东西在单独看时不起眼,但结合我们现在这个死亡时间差的疑点来看,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不是不相信法证部的专业,只是觉得,多一双眼睛,多一个角度,也许能碰撞出不同的火花。毕竟,我们重案组是最终要拼凑真相的人,早点接触原始物证,或许能更快形成侦查思路。”
高彦博闻言,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看了梁小柔一眼。
这细微的举动表明,他虽然欣赏蓝宇的能力和敏锐,但很清楚现场的最高指挥官是梁小柔,他需要尊重重案组负责人的意见。
同时,他也有点疑惑,这重案组A组,现在到底是谁在做主?梁小柔是名义上的组长,但这个蓝宇,气势和思路都太强了,而且似乎得到了梁小柔某种程度上的“纵容”。
梁小柔看到高彦博询问的眼神,心里那股被蓝宇步步紧逼的憋闷感更重了。她感觉自己的权威正在被这个新来的家伙无形中挑战和削弱。尤其是在这么多同事和其他部门负责人面前。
“蓝宇!你闹够了没有?!”
梁小柔终于有些压不住火气了,她提高音量,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查案是严谨的工作,不是靠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断提出假设、然后让大家围着你的假设转!是,我承认你有些想法很独特,观察力也不错。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无视办案程序,想到什么就要求什么!我之前答应跟你打赌,是想让你知道查案不是那么容易,一天破灭门案是天方夜谭,想让你收起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踏踏实实从基础学起!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乱来也要有个限度!”
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蓝宇的“狂”和“急”,已经触及了她作为警察和负责人的底线。她可以容忍下属有能力、有想法,甚至有些出格,但不能容忍不服从指挥、打乱整体部署的行为。
蓝宇迎着梁小柔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挺直腰背,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Madam,我蓝宇做人做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打赌,我是认真的。我说今天破案,就一定会尽全力在今天之内,把真相摆在大家面前。如果因为我能力不济,或者判断错误,最终破不了案,输了赌约,你让我卷铺盖走人,我绝无二话,甚至会自己去找黄sir说明情况,绝不让你为难。”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是,既然赌约已经开始,时限是一天。那么,在这有限的一天里,我请求你,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也给我一个兑现承诺的机会。如何查,怎么查,是我的事。能不能结案,也是我的事。我只需要你答应,在这一天里,不强行打断我的思路和节奏,给我必要的配合和支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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