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放松,追问道。
“朋友?什么朋友?仅仅是朋友,会让你在命案现场外鬼鬼祟祟,见了警察就跑?会让你在这里百般狡辩拖延?”
“真的!就是普通朋友!”
陈逸飞急忙辩解,眼神闪烁,开始编织谎言。
“我们……我们就是以前一起玩认识的。昨晚……昨晚我根本没去找她!我在酒吧,和几个朋友劈酒,玩了一个通宵!高升吧,你们可以去问,酒保和大蛇标他们都认识我,可以给我作证!我喝多了,今天早上才醒来,听说这边出事了,好奇过来看看,结果就被你们……阿Sir,Madam,我真的和命案无关啊!我有人证!”
他这番话,前半段承认认识,后半段急忙抛出不在场证明,试图撇清关系。但他的话里,大半都是假的,或者至少是经过精心修饰的。尤其是那个“大蛇标”,蓝宇“知道”,这人有点问题。
“哦?终于肯承认认识了?还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蓝宇脸上的冰冷稍敛,换上了一副略带嘲讽的表情,他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逸飞。
“不错,有进步。至少比刚才满嘴跑火车强点。”
重案组的几人,沈雄、凌心怡,包括梁小柔,此刻看向蓝宇的眼神都再次发生了变化。刚才那一掌的震撼还没过去,现在蓝宇这番雷霆万钧、直击要害的审讯方式,更是让他们心惊。
这哪里像一个刚从警校毕业、毫无经验的新人?这气势,这手腕,这审讯时对嫌疑人心理的精准把握和施加压力的技巧,简直比那些在重案组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还要老辣!他是怎么做到的?警校现在教这个?
蓝宇似乎没在意同事们的目光,他盯着陈逸飞,冷笑一声,忽然对沈雄和刘俊硕下令道。
“沈沙展,硕仔,既然这位陈先生这么不老实,连阿Sir都敢骗,那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给他转上手铐,先带回警署关押起来!等我们核实完他那些朋友的证词,再慢慢跟他聊!”
“是!”
沈雄和硕仔立刻反应过来,面色一肃,从腰间拿出手铐,一左一右就向陈逸飞走去。
“等等!为什么?我都说了!我有人证!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逸飞这下真的慌了,他没想到自己抛出了不在场证明,对方还是要抓他。
“凭什么?”
蓝宇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
“就凭你刚才还在撒谎!凭你看似交代,实则避重就轻!你说和谭雨欣是普通朋友?你看她的眼神,提起她时的反应,可不像普通朋友那么简单!警方只要稍微一查,就能知道你们真正的关系!你现在不说实话,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带走!”
蓝宇作势欲走。
“别!别抓我!我说!我说多一点还不行吗!”
陈逸飞被沈雄和硕仔架住胳膊,手铐冰凉的触感让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他哭丧着脸,急忙喊道。
“我……我是谭雨欣的前男友!我们以前谈过恋爱!但是……但是她家里人反对,嫌我没钱没正经工作,就逼着我们分开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昨晚我更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我真的在高升吧!你们去找大蛇标!他能证明!”
他又交代了一些,但核心的不在场证明依然咬死,并且试图将关系定性为“早已分手、没有联系”的前男友,进一步撇清自己昨晚出现在现场的可能。蓝宇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关于前男友关系的辩解,而是突然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
“你说你在车房工作?”
陈逸飞一愣,下意识点头。
“是……是啊,我在旺角那边一个车房做维修学徒。”
“车房……扳手是常用工具吧?”
蓝宇慢悠悠地问道,目光却紧紧锁定陈逸飞的眼睛。
陈逸飞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是……是啊,扳手、螺丝刀……都常用。”
蓝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语气陡然转冷,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就不用再多说了!我们在现场找到的凶器里,有一把沾满血迹的车房专用重型活动扳手!现在看来,那扳手就是你的!你,就是杀害谭家三口的凶徒!”
此言一出,不仅陈逸飞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连梁小柔也悚然动容!
她之前虽然觉得陈逸飞可疑,但也只是怀疑他知道内情或是从犯,没想到蓝宇如此直接、如此肯定地就指认他为真凶!而且,逻辑上似乎一下子串联起来了!
陈逸飞是谭雨欣前男友,因家人反对分手可能怀恨在心;他在车房工作,有扳手这种特殊凶器;他出现在现场附近,行为鬼祟……难道,真凶真的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黄毛小子?蓝宇他真的……要在一天之内,就这么把案子破了?!
梁小柔看向蓝宇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的佩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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