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萧天,是进兴社的人,而且是进兴社里现在最当红、势力最大的几个‘揸Fit人’之一。”
“进兴社?”
李柏翘皱眉,他对这个社团有印象,是近些年港岛冒起很快的一个社团,以行事狠辣、作风嚣张著称。
“对,进兴社。”
赵宏骏语气肯定。
“别看它成立时间不算最长,但扩张极快,手段也够狠。在港岛各大社团里,稳稳能排进前十,甚至前五。
地盘主要在九龙,深水埗、旺角、油尖旺,还有港岛一些地方,都有他们的生意。警方盯了他们很久,一直想找机会动他们,但这帮人很狡猾,核心的犯罪证据藏得很深,外围的马仔又都是滚刀肉,很难抓到把柄。”
李柏翘听得心头一沉。
“这么厉害?那这个萧天……”
“萧天是进兴社龙头杜亦天手下的头马之一,据说很能打,也很有脑子。”
赵宏骏继续说道。
“他管着旺角和油尖旺不少夜场、赌档和看场的话事权,油水很足。
这人有个特点,江湖传闻,他从来不碰‘白粉’。
不是他有多正义,而是他觉得毒品生意风险太高,容易引来警方和国际刑警的紧盯,而且容易内讧。
他更倾向于收保护费、开赌场、放高利贷、还有……走私一些别的‘水货’。”
“除了毒品,其他黑灰生意都沾?”
李柏翘脸色更难看。
“这种人,反黑组为什么不直接抓他?就让他这么逍遥?”
赵宏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李SIR,你想得太简单了。抓?拿什么抓?我刚才说了,没铁证。你看到他打人,事主不告。你怀疑他放高利贷,借贷合同可能都是‘正规’的,利息写得符合法律上限。你查他的场子,他早就打点好了,查不出违禁品。
就算偶尔抓到几个小马仔闹事,关几天就放,伤不了他筋骨。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自嘲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