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说什么见外话!”
杜亦天哈哈一笑,不由分说地揽住江世孝的肩膀,用力将他往主位方向带。
“我的就是你的!咱们兄弟之间,还分什么彼此?坐!今晚你是主角,就该坐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侍应生。侍应生立刻会意,手脚麻利地将那张被撞倒的椅子扶起,检查了一下,然后迅速擦干净,重新摆好。
江世孝没有再坚持推辞。
他深深地看了杜亦天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沉默地,顺从地,在杜亦天“热情”的“安排”下,坐在了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紧挨着杜亦天。
而杜亦天自己,则顺势坐在了原本的主位——象征着龙头权威的正中位置。
这个座位安排,看似是杜亦天对江世孝的极度看重和维护,但落在田七、左轮等其他揸Fit人,以及费爷、泰叔等叔父辈眼中,却各有解读。
有人觉得杜亦天确实讲义气,在给江世孝撑腰;有人觉得这是杜亦天在安抚江世孝,同时也是在向所有人,尤其是向刚刚发难的萧天,展示自己的掌控力;
更有人觉得,杜亦天这是把江世孝架在火上烤——经过刚才萧天那番“凭什么坐这里”的质问,这个位置已经成了是非之地,江世孝坐得越稳,可能招来的嫉恨和敌意就越多。
江世孝自己,又何尝不明白?他表面平静地坐下,挺直了脊背,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
但桌布下,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再次深深陷入肉中。萧天的突然发难,是个人行为,还是杜亦天的授意,或者默许?他无法确定。
但他清楚,经过刚才那一幕,社团里视他为敌,或者至少是提防、排斥他的人,绝不止萧天一个。
他必须更加谨慎,步步为营,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十年的牢狱,教会他的不仅仅是仇恨,还有极致的隐忍和算计。
……
与此同时,包厢外的走廊。
与包厢内的喧嚣和紧绷不同,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相对安静许多,只有远处大厅隐约传来的嘈杂作为背景音。
程若芯虚扶着萧天的手臂,两人沿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不紧不慢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程若芯走得很稳,姿态优雅,但细看之下,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与萧天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萧天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他脸上那副嚣张挑衅的表情早已收起,换上了一层懒洋洋的、带着点醉意的惫懒。
他脚步有些“虚浮”,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朝着程若芯的方向倾斜。
一步,他的手臂外侧,若有若无地蹭过程若芯包裹在光滑缎面旗袍下的、丰腴柔软的胳膊。
程若芯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将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又一步,萧天的肩膀,看似无意地撞了一下程若芯的肩头。
程若芯的眉头微微蹙起,但依旧忍耐。
第三步,萧天整个人的重心似乎都“醉”得靠了过去,半边身子几乎要贴到程若芯身上,那混合着酒气、古龙水和男性气息的热度,瞬间笼罩过来。
这一次,程若芯终于忍不住了。
她停下了脚步,侧过脸,那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美眸,此刻清亮锐利,没有半分醉意地看着萧天,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萧天,你没醉就别装了。
有意思吗?”
萧天也停下了脚步,就着被她“扶”着的姿势,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
他脸上露出那种招牌式的、带着邪气的坏笑,语气轻佻,毫不避讳。
“有意思啊,怎么没意思?芯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杜生真是有福气。”
他这话说得直白露骨,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地在程若芯精致的脸蛋、优雅的脖颈和旗袍勾勒出的曲线上流连。
他对程若芯,谈不上什么真心喜欢,更多的是一种猎奇和征服欲。程若芯是杜亦天的妻子,是社团名义上的“大嫂”,身份特殊,容貌气质俱佳,而且向来对他这种“疯癫”行径不屑一顾,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这种“有夫之妇”、“高不可攀”又“对自己不屑”的组合,反而激起了萧天骨子里那种混不吝的恶趣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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