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获得功法——《破穹一剑》。”
苏沐言尚未来得及细品这新得功法《破穹一剑》的奥妙，他让教坊司花魁周妙彤“起死回生”的事迹，已如同在滚烫油锅里滴入的冷水，随着清晨散去的人群，在偌大的京城轰然炸开，并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发酵。
起初，听到这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嗤之以鼻，摇头大笑。
“哈哈哈，老张，你怕是昨晚酒还没醒吧？死人复活？还是在白马街那新开的、口气大破天的骗子医馆？这话你自己信吗？”
“就是，定是哪个闲汉编出来唬人的！还红光蓝光，手掌发光救人？我看是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
“怕不是又是什么江湖术士的障眼法，骗骗沈总旗那种伤心过头的痴情人罢了。”
“起死回生？那可是神仙手段！咱们这天子脚下，若真有这等人物，早就被供到太医院，或者被哪位王爷国公奉为上宾了，能窝在白马街那么个小铺面里？笑话！”
大多数人将这离奇的消息归为市井谣言，与那些“黄皮子讨封”、“半夜撞鬼”、“狐仙报恩”之类的志怪故事并列，听过，笑过，便抛在脑后，继续为一日三餐奔波。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细节从不同人口中传出，渐渐汇聚成一股无法忽视的声浪。
“我二舅家的三小子当时就在场！
他亲眼看见的！
那周妙彤被沈总旗抱过去的时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胸口都没起伏了，身子都僵了！绝对死透了！”
“对！我邻居王婆也看见了！
她说那医馆的年轻大夫，手真的会发光！先是红光，按了一会儿，周姑娘脸上就有血色了，心口的伤眼看着就好了！后来又是一道蓝光点在额头，人立刻就睁眼了！千真万确！”
“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东城卖炊饼的老李，西市打铁的赵师傅，当时都在那条街上！说的都一模一样！”
“我还特意跑去白马街看了，那医馆真在！门上对联狂得没边，起死回生四个大字扎眼得很！就是铺面小得可怜。”
“听说后来周妙彤真的活蹦乱跳，还亲自写了欠条给那苏大夫，然后就留在医馆不走了！沈总旗失魂落魄地离开的，好些人都看见了！”
起初是零星几个人说，后来是十几人，几十人……而且来自京城不同角落、不同行当，彼此间大多并无关联，但描述的细节——红衣女子、心口伤愈、红蓝奇光、当场苏醒、沈炼悲喜、留下欠条——却高度吻合。
这就不太可能是集体编造的了。
怀疑的坚冰开始松动。好奇心如同野草般滋生。
不少人特意绕道白马街，就为了亲眼看看那间挂着狂悖对联的小医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医馆大门时常紧闭，更添了几分神秘。
更有甚者，一些消息灵通或胆子大的人，直接将目标对准了锦衣卫衙门，或者想方设法打探沈炼的消息。毕竟，沈炼是事件的另一核心当事人，还是官面上的人，他的话最有分量。
最初几日，沈炼闭门不出，谢绝一切访客，将自己埋在公务和酒坛里，试图麻醉那撕心裂肺的失落与痛苦。
但上门打听、求证的人越来越多，同僚、上官、甚至一些不相干的官员都或明或暗地询问，让他不胜其扰。
这一日，又有两位与锦衣卫有些交情的五城兵马司军官，借着公事名义找来，旁敲侧击。
沈炼被问得烦了，加上心中郁结无处发泄，将手中酒碗重重一顿，红着眼睛，嘶哑道。
“真的！都是真的！妙彤……周姑娘她当时确实没了气息，是白马街苏大夫救活的！我沈炼亲眼所见！此恩重于泰山，若有半字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这番带着酒意和痛楚的赌咒发誓，配合他那副憔悴不堪、情伤深重的模样，极具说服力。
那两位军官面面相觑，骇然失色。
沈炼的亲口证实，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人们心中最后的疑虑。
锦衣卫总旗，朝廷命官，亲口承认，并为此赌咒发誓！
这还能有假？
轰！
整个京城，为之震动！
起死回生，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不再是江湖骗子的呓语，而是真切切发生在天子脚下、白马街头、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实”！
一位神秘的、年轻俊美得过分、手段堪称神迹的“苏神医”，横空出世！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王府深宅，衙门公廨……“苏神医”、“起死回生”、“白马街医馆”成了最热门的话题。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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