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还是院里的“大爷”,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儿上的礼节不能少。
他停下脚步,对着阎埠贵点了点头,脸上也挤出一点算不上热情、但足够礼貌的笑意。
“三大爷。”
何景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但很清晰。
“忙着呢。”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花盆。
“您这蒜苗长得不错。”
何雨水这时候也勉强挪进了院子,站在何景辰身后,喘得没那么厉害了,但小脸还是煞白,她弱弱地跟着叫了一声。
“三、三大爷……”
声音有气无力。
阎埠贵笑得更慈祥了,连连摆手。
“哎,瞎忙,瞎忙。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弄点葱蒜,吃着方便。”
他话头一转,像是随口问道。
“你俩这是……打哪儿跑回来的?瞧这一头汗。雨水这脸色可不太好啊,是不是不舒服?”
他这话问得关切,但那双眼睛却仔细地打量着兄妹二人,尤其是何景辰的表情,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
何景辰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三大爷这是职业病又犯了,逮着点不寻常就想盘问盘问,倒不一定是恶意,纯粹是爱打听、爱琢磨。
他不想多解释,更不想把每天跑步锻炼的事弄得全院皆知,便含糊地应道。
“没事,就是怕天黑,路上走得急了些。雨水她有点缺练,走急了就喘。
三大爷您忙,我们先回屋了,我妈该等急了。”
说着,他对阎埠贵又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还在发愣的何雨水的胳膊,示意她跟上,便迈步朝着通往后院的垂花门走去。
何雨水如蒙大赦,赶紧低着头,跟在哥哥身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三大爷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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