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继续发飙的岳不群愣了一下,皱眉盯着他:“此话当真?”
令狐冲赶紧举起四根手指:“弟子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师兄!”
宁中则一听这话,柳眉倒竖,瞬间炸了毛:“既然是那两个混账东西先耍流氓,那冲儿打得好!打得对!”
“余沧海是怎么教徒弟的?教出一窝下流胚子!也就是我不在场,我要是在,非得把他们腿打断不可!”
听着妻子和徒弟的话,岳不群眉头紧锁,沉默了下来。
他其实已经信了令狐冲的话。这徒弟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但在这种大事上从不敢撒谎。
只是这事儿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师父,要不咱们直接去一趟四川青城山,找余沧海要个说法?”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江宁突然开口了。
他语气平淡,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冷漠。
“对对对!”
岳灵珊眼睛一亮,立马附和道:“爹,小师弟说得太对了!咱们干脆找上门去,让那余矮子给我们赔礼道歉!”
她忍不住多看了江宁两眼,心里暗暗点赞,没想到这个平时跟个木头似的小师弟,关键时刻还挺硬气。
江宁面无表情,眼神深邃。
他这么提议并非是为了帮岳灵珊出头,而是在揣摩岳不群的心思。
那两个青城派的败类这次是踢到了铁板,若是遇到普通百姓家的姑娘呢?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周围的华山弟子们一听这话,个个义愤填膺,纷纷看向岳不群,恨不得立刻杀上青城山。
岳不群诧异地看了江宁一眼。
这小子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今天怎么突然对下山这么积极?
但他思索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妥。”
他环视众弟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想这件事应该只是那两个弟子的个人行为,与余观主和青城派无关。余观主好歹也是一派掌门,断然不会教唆弟子行此苟且之事。”
“这其中多半是有误会。我们若是贸然兴师问罪,反倒会让余观主下不来台。”
“况且,冲儿已经把人给打了,气也出了。咱们打了人还找上门去讨说法,传出去只会让江湖同道觉得我们华山派得理不饶人,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