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横亘在令狐冲喉咙处的血痕,殷红刺目,看着着实让人心惊肉跳。
“小师妹,别哭丧着脸,我这不好好的嘛。”
令狐冲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眼神极尽温柔。
虽说脖颈处还在往外渗血,但好在并未伤及要害,不过是看着吓人的皮外伤罢了。
岳灵珊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不远处同样挂彩的江宁。
只见江宁脸颊蹭破了皮,手背上也满是血迹。
她忍不住跺了跺脚,嗔怪道:“你们两个真是疯了!”
“明明是自家师兄弟切磋,非要搞得像生死仇敌一样。”
“难道不分个你死我活,这比武就不算完吗?”
令狐冲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一脸尴尬。
此时回想起来,刚才那一瞬确实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是血溅当场的下场。
“江宁师弟,你感觉如何?”
另一侧,梁发快步上前,语气中满是关切。
站在后方的杜兰荫也是双手绞在一起,满脸担忧地望着这边。
江宁神色平静,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师兄挂怀,这点小伤不碍事。”
一直负手而立的岳不群终于开了口,声音沉稳有力。
“同门较技,胜负从来都不是目的。”
“目的是要在搏杀中窥见自身的破绽,进而查漏补缺。”
“今日之事,你们二人需铭记在心,下不为例。”
宁中则站在丈夫身侧,秀眉微蹙,柔声附和道:“听到了吗?你们师父说得极是。”
“弟子明白。”
“弟子谨记。”
江宁与令狐冲不敢怠慢,连忙垂首应道。
见两人态度端正,岳不群紧绷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他环视了一圈围在四周的众弟子,朗声道:“这几个月我和你们师娘不在山上,原本还担心你们荒废了学业。”
“今日一见,甚感欣慰。”
“看来你们并未偷懒,私下里都下了苦功夫。”
肯定了弟子们的勤勉后,岳不群将目光投向江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宁儿平日里修行最是刻苦,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如今看来进步神速,这一关,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