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宿先天功,精神头反而比睡了一觉还好,这道家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在西安修整了一天,江宁没再耽搁,结了账牵着毛豆往南门走,准备去襄阳。
刚走到半道,前面一大群人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指指点点地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
“救命啊!放开我!”
“嘿嘿,小娘子,我家少爷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看你这穷酸样,跟了我们少爷,以后吃香喝辣,你全家都跟着沾光!”
“我不要!滚开!”
离得老远,那凄厉的哭喊声就钻进了耳朵。
江宁眉头一锁,松开牵驴的绳子,挤进了人群。
只见场中央,四个恶奴正死死拽着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女,旁边地上倒着个背篓,野菜撒了一地。
旁边站着的,正是昨天那个不可一世的年轻公子哥,这会儿正摇着扇子,一脸猫捉老鼠的戏谑表情。
真是冤家路窄。
围观的老百姓虽多,但一个个面露惧色,敢怒不敢言,只有几个读书人皱着眉,却也不敢上前一步。
江宁眼睛微微眯起,这世道,还真没人管了?
“哈哈哈哈,别挣扎了,乖乖跟爷走!”
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笑得最猥琐,那只咸猪手在少女身上乱摸,虽然动作隐蔽,但在江宁眼里却看得一清二楚。
少女拼命扭动着身子,脸上全是绝望的泪水。
“啊——!”
就在那家丁笑得最猖狂的时候,一颗石子带着破空声从人群里激射而出,正中他的左眼球。
那家丁惨叫一声,捂着喷血的眼睛在地上疯狂打滚。
“谁?哪个王八蛋敢暗算徐府的人?”
其他几个家丁见状不仅没怕,反而凶神恶煞地冲着人群怒吼。
那年轻公子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那群家丁吃人的目光中,一个蓝衣少年排众而出,眼神比手中的剑还要冷。
“你是哪个葱?敢管我们的闲事?报上名来!”
“也不去打听打听,徐家你也敢惹,嫌命长了?”
一个家丁指着江宁的鼻子骂道。
“呵。”
江宁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配问我的名字?”
“找死!”
那家丁大怒,刚要动手,却被那公子哥一把拽住。
公子哥死死盯着江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是你?”
显然,他还记得昨天那个挡路的穷小子,只是没想到这小子换了身皮,胆子也跟着肥了。
“你打瞎了我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江宁理都没理他,指了指那个还在发抖的少女:“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