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仰面倒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冰冷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眉心。
“别!别杀我!我是贵族!我是……”
看着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他终于崩溃了,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江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刚才骂她们是什么?猪狗?”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是猪?谁是狗?”
“在你们眼里,她们是奴隶,是玩物,可以随意打杀辱骂。既然如此,在我眼里,你也一样。”
“你以为有了点权势就能骑在所有人头上拉屎撒尿?”
“你们自诩高贵,视苍生为蝼蚁,把权力当做屠刀。如今刀在我也手中,我也视你为蝼蚁,对你随意打杀,又有何不可?”
华服中年男人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不可思议地吼道:“那群贱种怎么能跟我们比!我们流着高贵的血!这是天生的权力!她们生来就是给我们玩的!”
江宁脚下用力,狠狠碾压着他的胸骨,疼得他再也骂不出来。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扒了这身皮,你连条狗都不如。”
“你视她们为猪狗,今日,我便视你为猪狗。”
华服中年男人眼中的光芒彻底被恐惧吞噬,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周围的家丁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老爷像条死狗一样被踩在脚下,想要上前救主,却又摄于江宁的淫威,两股战战,寸步难行。
江宁眼角的余光扫过这群助纣为虐的走狗,最后落回脚下的男人身上。
“这世上若真有贵贱之分,那也不在血统。”
“让我剖开你的心看看,是不是真的比别人多长了一个窍;放干你的血瞧瞧,是不是真的比别人红!”
话音未落,长剑猛地向下一刺。
噗!
利刃穿透胸膛,直接钉入地面。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长空,随即戛然而止。华服中年男人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大……大老爷死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充满了绝望和恐慌。
江宁拔出长剑,带起一蓬血雨。他缓缓转身,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目光锁定了在场的所有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