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混乱时代。
所以,江宁并不担心会给华山派惹来灭顶之灾。在这乱世之中,谁拳头大谁就有理。
退一万步讲,就算重来一次,即便知道会被全天下追杀,那一剑,他还是会刺下去。
既然这天不开眼,没人管这人间疾苦。
那我来管。
如果这世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我便做那划破黑暗的第一道光,哪怕只是萤火之光,也要烧他个天翻地覆。
想到这里,江宁只觉胸中一股豪气顿生,连带着胯下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拍了拍毛豆的脖子。
“慢点跑,祖宗。”
“再颠下去,你主人我要散架了。”
离开西安府已有三日。
虽说江宁没把官府那帮酒囊饭袋放在眼里,但他也不是傻子。刚灭了人家满门就大摇大摆走官道,那纯属是嫌命长。
这几天,他专挑荒山野岭的小路走,饿了打只野兔,渴了喝口山泉,倒也逍遥自在。
估摸着风头稍微过去了一些,如果官府还没封山搜捕,那基本就安全了。
是夜,狂风暴雨。
江宁躲在一处干燥的山洞里,洞口升起一堆篝火。火架上,一只肥硕的兔腿正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外面的雨下得像瓢泼一样,树林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如同鬼哭狼嚎。
江宁撕下一块兔肉塞进嘴里,虽然没盐没味,但对于急需补充体力的他来说,这就是美味。
自从下山以来,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算算日子,现在是五月初。从西安到襄阳,千里迢迢。他这三天走了两百多里山路,距离襄阳大概还有八百里。
若是顺利,五月十二左右便能抵达襄阳,正好能赶上和师父师娘汇合。
吃饱喝足,江宁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先天功。
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全靠先天功吊着精神。他发现这门神功确有奇效,不仅能提纯内力,还能代替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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