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干儿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那你想咋整?”
祁同伟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您先帮我摸摸底,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我想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这债我该找谁讨。”
李爱国盯着祁同伟看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长大了啊!有种!不愧是老祁的种,虎父无犬子!”
他重重地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满脸的赞赏。
“你想把他们一锅端了?”
祁同伟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王刚那种势利眼,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违规操作。
这背后肯定有大鱼。
不把这大鱼钓出来,以后类似的恶心事儿只会多不会少。
只有连根拔起,才能彻底清净。
第二天一早。
李爱国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操办祁同伟的事儿。
保研窗口期就剩最后一周了,这事儿拖不得。
一旦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到时候档案一封,神仙难救。
虽然自考也能读,但那个风险大,专业选择也少,凭什么吃这个哑巴亏?
李爱国是个急脾气,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王刚的号码。
他打算先礼后兵,探探王刚的底。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王刚的声音听着懒洋洋的,透着股冷淡。
“喂,哪位?”
“王主任,你好啊,我是市人武部的李爱国。”李爱国尽量压着嗓门,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哦——李爱国同志啊,有何贵干?”
王刚拖长了尾音,那股子敷衍劲儿顺着电话线都能闻到。
李爱国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王主任,我就想问问,祁同伟保研那事儿,怎么个情况?怎么就被卡住了?”
“这孩子品学兼优,年级前十,咋就不符合条件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嗤,刺耳得很。
“李爱国同志,这事儿吧,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每年想保研的人多了去了,名额就那么几个。”
“祁同伟申请交晚了,没坑了,就这么简单。”
李爱国一听这话,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