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放出风去,想攀高枝的门生故吏能从医院门口排到大街上。
难就难在,这事儿还得过感情这一关。
梁璐这丫头,是个把爱情看得比命还重的主儿。
要是没有那点所谓的“真爱”做调料,她根本不可能点头嫁人。
所以,这个人选不仅得条件合适,还必须得让梁璐觉得是真爱,愿意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这就有点大海捞针的意思了。
想娶梁书记女儿的人多如牛毛,但真心想娶梁璐这个人的,恐怕比大熊猫还稀缺。
毕竟到了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优质男青年,那真是凤毛麟角,打着灯笼都难找。
回到办公室,梁群峰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一个名字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
警队里的那位“刑侦硬汉”,赵东来。
这小伙子论起来还能跟他攀上点亲戚关系,是远房表叔的外甥。
当年赵东来上警校还是他梁群峰给指的路,毕业后在警队也是敢打敢拼,混得风生水起。
最关键的是,赵东来还没结婚,人年轻,有冲劲,唯一的短板也就是家境普通了点。
不过看看梁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什么自行车?
能有个人真心接纳就不错了。
梁群峰掐灭了烟头,当机立断,拿起电话约了赵东来见面。
至于女儿之前哭着求他,让他利用陈岩石去给陈阳施压那件事,梁群峰也就是嘴上敷衍了两句。
那种小儿科的手段,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他可没打算真为了这事大动干戈。
他又叹了口气,重新抓起听筒,熟练地拨通了省检察院陈岩石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两人先是打着官腔寒暄了一阵,气氛还算融洽。
随后,梁群峰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陈岩石的三个孩子身上。
梁群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对着话筒说道:
“老陈啊,你家老大陈山工作有些年头了吧?前阵子开会我还看见他了,小伙子意气风发,还作为代表上台发言呢,真给你长脸!”
电话那头的陈岩石一听这话,声音立马高了八度,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是,陈山这孩子从小就让我省心,工作那是兢兢业业,没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