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妈!
大消息!
天大的消息!”
“阎婶,刘婶,贾大妈!
快出来看啊!”
只见阎解成、刘光齐、刘光天,还有后院的另一个半大小子,呼啦啦地从穿堂屋那边冲进了中院,个个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因为兴奋和奔跑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光。
阎大娘正为刚才被贾张氏驳了面子而有些下不来台,见儿子阎解成这么毛躁地大呼小叫,忍不住板起脸训斥道:“解成!
你嚷嚷什么?
一点不稳重!
没看到大人们在说话吗?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这么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
刘光齐在旁边喘着气,闻言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阎婶,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您这古语没说全……”“去你的刘光齐!”
阎解成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拽文!”
刘光天的母亲,刘大娘,也被儿子吓了一跳,连忙问:“光天,你们几个小子,到底出啥事了?
跑得跟被狗撵似的?”
贾张氏也被打断了自得的情绪,有些不悦地看着这几个毛头小子。
“妈,不是出事,是……是有大消息!”
阎解成缓过气,手舞足蹈地说,“我们在胡同口,看到苏辰了!”
“苏辰?”
几个妇女互相看看,没太在意。
苏辰钓鱼厉害,她们是知道的,这两天他没怎么去后海,估计今天又去了,收获不错吧?
这算什么大消息?
虽然羡慕他能弄到鱼,但也不好意思上前去沾光。
“看到就看到了呗,是不是又钓到大鱼了?”
一个妇女随口说道,“那孩子是有本事。”
“不是鱼!
不是鱼!”
刘光齐连忙摆手,急声道,“是车!
自行车?
众人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重新浮起得意,以为这几个小子说的是她家要买自行车的事,消息传得还真快。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地说:“咳,你们也知道了?
是,我们东旭后天关饷就去买。
不过啊,我刚才说了,这自行车金贵,就算买了,也是我们自家用,你们可别打借的主意,讨好我也没用。”
她以为这几个小子是提前来拍马屁,或者试探借车可能性的。
阎解成和刘光齐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刘光齐赶紧补充:“贾大妈,不是,我们说的不是贾东旭哥,是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