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
李昊天正在屋里看书——系统里兑换的军事战术手册。
虽然在这个年代用不太上，但看看总没坏处。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李昊天放下书，打开门一看。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头，正是贾家的闺女，小当。
聋老太太。
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辈分最高，住在贾家。
名义上她是五保户，实际上她手里握着不少好东西，暗中一直在接济贾家。
她之所以住在贾家，就是因为贾家给她养老，她把自己的积蓄和好处给贾家。
说白了，跟易中海的如意算盘如出一辙。
“老太太，有事？”李昊天面色平静。
聋老太太眯着眼看他，半晌才开口，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小李啊，我听说今天早上的事了。”
“嗯。”
“淮茹那孩子确实做得不对，但她也是迫不得已。贾家的日子苦，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养一大家子，实在是……”
“老太太，”
李昊天打断了她，
“您是来替秦淮茹说情的？”
聋老太太一愣，没想到这年轻人说话这么直。
“我不是说情，我是来劝你。”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前迈了一步，
“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淮茹一个女人家，你一个大男人打她一巴掌，说出去不好听。”
“老太太，”
李昊天靠在门框上，
“我尊重您的年纪，但这话我不爱听。”
“她偷我东西是事实，我打她一巴掌是惩罚。如果今天偷东西的是个男人，我照样打。跟男女没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老太太，我再说一句。”
李昊天直视着她，
“您住在贾家，贾家对您好，您向着贾家，这我理解。但这不意味着贾家做了错事，您就能来替他们开脱。”
“是非对错，不能因为远近亲疏就颠倒了。”
“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