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那处隐秘山坳,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八十九名刚归队的陷阵营弟兄,一路朝着汇合点猛冲。
雪下得跟泼面粉似的,刮在脸上跟被小刀子划似的,疼得人直抽抽。
可这帮糙汉子半点不矫情,一个个脚步轻快得能踩出火星子,士气高得能掀翻屋顶。
没办法,主公活着,他们的天就没塌,别说刮风雪,就是下刀子也能乐呵呵往前冲!
吕布骑在赤兔马背上,裹了裹身上不算厚实的袍子,心里美得冒泡。陷阵营到手,接下来就是他的心头肉——高顺了。
要说吕布麾下这帮人,论能打,张辽那小子不含糊;
论耍心眼,陈宫老狐狸能把人绕晕;
可论忠心,论死磕,高顺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主公,前面那破庙就是汇合点,高顺将军估计就在附近打探消息呢!”
吕布眯眼一瞅,风雪里果然露着个破屋檐,正是他和高顺约好的碰头地。“加速!别让老高久等了,耽误了老子收拢人手,唯你们是问!”
“喏!”
一行人踏雪狂奔,没多久就到了破庙门口。庙门破得只剩个门框,连个人影都没有。
陷阵营的弟兄们瞬间绷紧了神经,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破刀烂剑。
乱世之中,人心隔肚皮,就算高顺忠心,谁也不敢保证没意外。
吕布却摆了摆手,一脸不屑:“慌个屁!你们以为高顺那家伙跟你们一样毛躁?他办事,比你们靠谱一百倍,指定在四周藏着暗哨呢!”
话音刚落,就见庙旁的雪堆“哗啦”一声,窜出一道黑影!
那人裹着件破黑衣,浑身落满雪花,脸冻得通红,却依旧一副刚毅模样,眼神跟鹰似的,手里拎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横在胸前,扯着嗓子吼:“谁?!敢闯老子的地盘,活腻歪了?!”
那嗓门,洪亮得能震掉树上的积雪,就是语气有点冲。
吕布赶紧拨开众人走了出去,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嘚瑟,还有一丝小颤抖:“老高,是我。”
就俩字,却跟惊雷似的炸得那道黑影浑身一僵。
高顺死死盯着吕布,瞳孔都快缩成针尖了。
他脸上的杀气和戒备,瞬间碎得稀碎的,全变成了不敢置信,嘴里喃喃自语:
“将……将军?是你吗?我没看错吧?我这是冻出幻觉了?”
吕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瞎啊?除了老子,谁有这么帅的脸,这么霸气的气度?”
这一句话,彻底打破了高顺的怀疑。
是真的!真的是主公吕布!不是幻觉,不是梦!那个威震天下的温侯,没在白门楼死翘翘!
下一秒,这位平日里治军严苛、不苟言笑、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瞬间破防了。
眼眶“唰”地就红了,他猛地往前冲了几步,“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双膝砸得积雪四溅,声音哽咽得跟被掐住了脖子似的:“末将高顺!拜见主公!”
“将军……末将等您……等得快疯了啊!”
白门楼吕布被擒的消息传来,高顺当场就懵了,差点抹脖子殉主,后来咬着牙四处打探,躲躲藏藏,就抱着一丝侥幸,盼着主公能活着,如今总算盼到了!
高顺眼神却无比坚定,死死攥着吕布的胳膊,一字一句,跟发誓似的:“主公!末将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主子!从今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砍谁,我绝不手软!”
“末将愿重新练陷阵营,哪怕只剩一个人,也要为主公死战到底!要是有半点二心,就让我被乱箭射死,不得好死!”
誓言说得铿锵有力,就是脸上的鼻涕眼泪还没擦干净,有点破坏气势。
【叮!检测到宿主魅力拉满,忠犬大将高顺主动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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