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收，人要睡，事不办。
等侯亮平来查的时候，干干净净，什么把柄都没有。
面条煮好了。
赵德汉捞出来过凉水，切黄瓜丝，炸酱是提前做好的，舀一勺拌在面里，香气扑鼻。
赵德汉端着碗坐到餐桌前，桌上还摆着一头蒜、一碟黄瓜条，这就是赵德汉的日常晚餐。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赵德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丁义珍。
赵德汉没接，继续吃面。
手机响了五六声之后停了，紧接着进来一条短信：“赵处长，小林的电话您存一下，她明天给您送文件。”
赵她看完短信，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吃面。
丁义珍这是怕自己不见林婉晴，先打个招呼。
赵德汉心里门清。
送文件是假，送人是真。
不过无所谓，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吃完面，赵德汉把碗洗了，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新闻联播刚结束，正在播天气预报。
赵德汉看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赵德汉等了三声才接起来。
“喂？”
“赵处长您好，我是丁市长的秘书林婉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点刻意的温柔：“丁市长让我给您送份文件，我现在在您楼下，方便上来吗？”
赵德汉愣了一下。
不是说明天吗？
怎么今晚就来了？
但赵德汉很快反应过来，声音变得憨厚：“哦哦，林秘书啊，丁市长跟我说了，你上来吧，三号楼二层，左转第二户。”
“好的赵处长，我马上上来。”
挂了电话，赵德汉迅速扫了一眼屋子。
还行，本来就够乱的，不用刻意收拾。
赵德汉又把衬衫领子扯了扯，让自己看起来更邋遢一点，然后坐到沙发上，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三声，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赵德汉站起来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赵德汉的眼睛差点直了。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一米七二左右的个子，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但不过分，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提着一盒茶叶。
林婉晴的长相算不上惊艳，但胜在气质。
那种在官场里浸泡出来的、知道如何讨好男人的气质，比长相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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