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刘珊果然又打电话来了。
“赵处长，我小姨让我约您吃饭，说想跟您当面聊聊。”
刘珊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偷偷打电话。
赵德汉心里一动。
钟小艾终于要亲自出手了。
“行，时间地点你定。”赵德汉说。
“明天晚上七点，XX饭店，我小姨订的包间。”刘珊说。
“好，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赵德汉冷笑一声。
钟小艾约自己吃饭，表面上是求和，实际上是想摸赵德汉的底。
这个女人，每一步都算计得很精。
但赵德汉不怕。
赵德汉有系统，有两亿现金，有侯亮平的黑材料，还有刘珊这个棋子。
钟小艾想跟他赵德汉斗，还嫩了点。
第二天晚上七点，赵德汉准时出现在XX饭店。
这是一家高档饭店，包间装修得很豪华。
赵德汉推门进去，看到包间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刘珊，另一个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女人。
钟小艾穿着一套深色的职业装，头发盘起来，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质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钟小艾坐在主位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德汉进门。
这就是钟小艾。
中纪委某室副主任。
钟正国的女儿。
一个让无数贪官闻风丧胆的女人。
“赵处长，请坐。”
钟小艾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敌意，也没有热情，就像在办公室里接待一个普通的下属。
赵德汉坐到对面，笑了笑：“钟主任，久仰大名。”
钟小艾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拿起茶壶，给赵德汉倒了一杯茶。
“赵处长，我丈夫的事，谢谢你高抬贵手。”
钟小艾把茶杯推到赵德汉面前。
赵德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钟主任客气了。侯处长的事，是组织在调查，跟我没什么关系。”
钟小艾看着赵德汉，目光锐利：
“赵处长，明人不说暗话。举报信是你写的，证据是你提供的。你不追着不放，我丈夫就有机会。
你继续追着不放，我丈夫就完了。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
赵德汉放下茶杯，看着钟小艾的眼睛：“钟主任觉得我想要什么？”
“钱？权？还是别的什么？”钟小艾的声音依然平静。
赵德汉笑了：“钟主任，你觉得我赵德汉缺钱吗？”
钟小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赵德汉。
赵德汉继续说：“钟主任，你丈夫的事，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他做错了什么。
他私自查我，违规办案，收受贿赂，这些事不是我编出来的，是他自己做的。我只是把事实告诉组织而已。”
钟小艾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赵德汉注意到，钟小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赵处长，我承认我丈夫做错了事。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被停职调查，名声扫地。你还想怎样？”钟小艾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
赵德汉摇摇头：“钟主任，你搞错了。我不想怎样。我说了，你丈夫的事，我不再追着不放。至于组织怎么处理，那是组织的事，我管不了。”
钟小艾盯着赵德汉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赵处长，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当然。”赵德汉也站起来。
钟小艾拿起包，对刘珊说：“刘珊，我们走。”
刘珊站起来，看了赵德汉一眼，然后跟着钟小艾走出包间。
赵德汉站在包间里，看着钟小艾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冷笑一声。
钟小艾，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侯亮平？
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