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赵德汉的秘密公寓，晚上八点。
京州矿的审批终于下来了。
赵德汉在审批文件上签了字，众诚集团拿到了开发权。
苏明玉在京州的地位稳住了，老蒙在集团高层会议上，公开表扬了苏明玉，说苏明玉“有能力、有担当”，还说要提拔苏明玉当副总经理。
孙副总的脸色很难看，但不敢说什么。
苏明玉知道，这一切都是赵德汉给的。
如果没有赵德汉签字，京州矿的审批至少还要拖半年。
半年时间，足够孙副总把苏明玉，挤出众诚集团了。
苏明玉来京城向赵德汉汇报工作。
苏明玉带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京州矿项目10%的干股，价值5000万，转让给赵德汉指定的一个人。
协议做得很专业，所有的法律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看不出任何问题。
赵德汉看了协议，满意地点点头，签了字，把协议放进公文包。
“苏总，你做得很好。”
赵德汉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苏明玉坐在赵德汉对面，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长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苏明玉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感激、敬畏、还有一丝依赖。
“赵处长，谢谢你。”苏明玉的声音很轻。
赵德汉笑了笑：“苏总，你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你帮我做事，我帮你办事，公平交易。”
苏明玉点了点头，站起来：“赵处长，那我先走了。”
赵德汉叫住苏明玉：“苏总，别急着走。喝杯茶再走。”
苏明玉犹豫了一下，又坐下来。赵德汉给苏明玉倒了杯茶，推到苏明玉面前。
苏明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总，众诚集团那边，老蒙的身体怎么样了？”赵德汉突然问。
苏明玉放下茶杯，表情变得凝重：“不太好。蒙总最近在住院，医生说需要静养。但集团内部的事太多，蒙总没办法完全放手。”
赵德汉点点头：“老蒙要是倒了，众诚集团会怎么样？”
苏明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不好说。蒙总没有子女，集团的股份都在他手里。
如果他出了事，集团可能会分裂。孙副总那边一直在拉拢人，如果蒙总不在了，他肯定会争总经理的位置。”
赵德汉看着苏明玉：“苏总，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当总经理？”
苏明玉愣住了。
赵德汉笑了笑：“苏总，你的能力，比孙副总强十倍。你在众诚集团干了八年，从一个小助理做到总经理助理，所有的业务你都熟悉。老蒙要是倒了，最有资格接替他的人，是你。”
苏明玉的手握紧了茶杯，指节发白：“赵处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德汉站起来，走到苏明玉身边，伸手拍了拍苏明玉的肩膀：“苏总，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帮你坐上众诚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苏明玉抬起头，看着赵德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有冷静的算计。
“赵处长，你为什么要帮我？”苏明玉的声音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