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国拍了拍钟小艾的肩膀：“小艾，听爸的话。先稳住，别急。高启强的事，我来处理。你继续盯着赵德汉，等证据够了，我们再动手。”
钟小艾点了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甘。
……
第二天，钟小艾来到中纪委办公室，开始整理高启强的材料。
钟小艾要把这些材料，变成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
等证据够了，就直接向领导汇报。
钟小艾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写报告。
写到一半，手机响了。钟小艾拿起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
钟小艾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急促：
“钟主任，我是高启强的律师。高总让我告诉您，他扛不住了。纪委的人一直在审他，他快要撑不住了。他说，如果他撑不住，他会把所有的事都交代出来。”
钟小艾的脸色变了：“你告诉他，让他撑住。我这边已经在处理了。”
“钟主任，高总说，他撑不了多久了。纪委的人已经掌握了他在香港的账户，还有他跟京城那个处长的资金往来记录。如果这些证据被坐实，高总就完了。”
钟小艾的手指握紧了手机：“你告诉他，再撑三天。三天之内，我会把证据拿到手。”
“好的，钟主任。我转告高总。”
钟小艾挂了电话，脸色铁青。高启强撑不住了，如果高启强把赵德汉供出来，赵德汉就跑不掉了。
但问题是，钟小艾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去中纪委立案。
如果高启强先开口，赵德汉就会被抓，但钟小艾也失去了掌控局面的主动权。
钟小艾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不行，不能让高启强先开口。
钟小艾需要先拿到赵德汉的直接证据，然后在高启强开口之前，向中纪委汇报。
钟小艾拿起电话，打给私家侦探：“盯着赵德汉，24小时不间断。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然后钟小艾又打给刘珊：“刘珊，你今晚去赵德汉那里。想办法看看他家里有没有什么文件、账本之类的东西。小心一点，别让他发现。”
刘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说：“小姨，我……我怕。”
钟小艾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刘珊，别怕。你是钟家的人，我会保护你。你只要帮我看一眼，他家里有没有什么文件就行。不用拿，看一眼就行。”
刘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
钟小艾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城，眼神冰冷。
赵德汉，你等着。
这次，我不会让你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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