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派人高启强送去一句话：“高总，您妹妹在京城很好，您不用担心。但您要记住，您说什么，您妹妹就有什么。您什么都不说，您妹妹就什么都好。”
高启强在拘留室里，得知这件事情，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高启强知道，赵德汉不是在开玩笑。
赵德汉这种人，说到做到。
高启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高启强叫来了看守：“我要见审讯员。我有话要说。”
审讯员来了，坐在高启强对面，表情严肃。
高启强看着审讯员，声音沙哑：“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我没有向任何人行贿。那些钱是我做生意赚的。
我认罪，我承认我串标、围标。但行贿的事，是我编的。我压力太大，想减轻罪责，所以编了这些假话。”
审讯员的脸色变了：“高启强，你确定？”
“我确定。”高启强的声音很坚定，“我没有向任何人行贿。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审讯员盯着高启强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出拘留室。
高启强坐在硬板床上，双手在发抖。
高启强知道，自己这是在自毁长城。
行贿的罪名虽然重，但至少能减轻其他罪责。
现在高启强自己推翻了口供，所有的罪责都会加重。
但高启强没有办法，高启兰在赵德汉手里，高启强不能拿妹妹的命去赌。
高启强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京城的网络上炸了锅。
钟小艾收受名牌包、钟小艾小姨夫受贿、钟小艾表哥贪污、钟小艾儿子校园霸凌。
这些新闻在网上。铺天盖地地传播。
虽然官方媒体没有报道，但自媒体和社交平台上到处都是。
钟小艾的手机被打爆了。
中纪委的领导打电话来问情况，钟正国打电话来骂人，侯亮平从汉东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
钟小艾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手指在发抖。
钟小艾知道，这是赵德汉干的。
钟小艾打开电脑，看着网上的新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些新闻，大部分都是真的。
收受名牌包的事，确实有。
小姨夫受贿的事，钟小艾确实帮忙掩盖过。
表哥贪污的事，钟小艾也确实打过招呼。
这些事如果被坐实，钟小艾的名声就毁了。
但钟小艾知道，这些事动摇不了钟家的根基。
收受名牌包是小事，最多给个警告处分。
小姨夫和表哥的事，跟钟小艾没有直接关系，钟小艾只是“帮忙”，不是主犯。
儿子校园霸凌的事，更是家务事，跟职务无关。
但这些事加在一起，足以让钟小艾，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中纪委的领导找钟小艾谈话，要求钟小艾写情况说明。
钟正国打电话来，让钟小艾暂时不要查赵德汉了，先处理好自己的事。
钟小艾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城，眼神冰冷。
赵德汉，你以为这些黑料能打倒我？
你太天真了。我钟小艾在中纪委干了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这点小事，动不了我分毫。
但钟小艾不得不承认，赵德汉这一招确实狠。
钟小艾现在被黑料缠身，中纪委的调查被搁置，高启强的案子也被搁置了。
赵德汉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钟小艾拿起手机，给私家侦探发了一条短信：“继续盯着赵德汉。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再找他算账。”
然后钟小艾又给刘珊发了一条短信：“刘珊，这段时间不要去找赵德汉了。等我消息。”
刘珊回复：“好的，小姨。”
钟小艾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开始写情况说明。
……
赵德汉坐在家里，看着网上的新闻，嘴角微微上翘。
钟小艾被黑料缠身，高启强推翻了口供，侯亮平的调查陷入僵局。
他赵德汉赢了这一局。
赵德汉打开系统光屏，看着上面的提示：
【任务完成：应对钟小艾的调查。奖励氪金点+2000。】
【任务完成：控制高启强。奖励氪金点+1000。】
【当前氪金点：21500。】
赵德汉关掉系统，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钟小艾，你以为你能查到我？
你太天真了。
我有系统，有钱，有人。
你拿什么跟我斗？
赵德汉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城，嘴角挂着冷笑。
钟小艾、侯亮平、丁义珍、高启强、苏明玉……
所有人都在赵德汉的棋盘上。
赵德汉是棋手，其他人都是棋子。
谁不听话，赵德汉就把谁吃掉。
窗外夜色降临，赵德汉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像一个孤独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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