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组要什么材料，赵德汉就提供什么材料，有些材料审计组没要，赵德汉也主动提供。
审计组的人问问题，赵德汉对答如流，条理清晰，态度诚恳。
一周后，老王坐在审计组的临时办公室里，看着厚厚一叠审计报告，皱起了眉头。
报告上写着，该处室财务账目清晰，审批程序合规，人事安排正常，未发现任何问题。
老王给钟小艾打电话：“钟主任，审计结果出来了。这个处室……没有任何问题。”
钟小艾的手指握紧了手机：“王局，您确定？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做了手脚？”
老王沉默了一下，说：“钟主任，我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做手脚，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处室的账目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如果他们有做手脚，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我的结论是，这个处室没有问题。”
钟小艾挂了电话，脸色铁青。钟小艾知道，赵德汉不是没有问题，而是藏得太深了。
钟小艾决定换一个方向。
查赵德汉的人际关系。
钟小艾派人去赵德汉的老家，河北一个小县城，调查赵德汉的亲戚朋友。
调查人员在县城里找了三天，找到了赵德汉的远房表哥赵德福。
赵德福五十多岁，在县城开了一个小卖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调查人员问赵德福：“赵德汉这个人，你了解吗？”
赵德福挠了挠头，说：“德汉啊，我表弟。从小老实巴交的，考上大学后就很少回来了。偶尔寄点钱，不多，三五百的。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灰色收入。你们找他什么事？”
调查人员笑了笑：“没什么，例行调查。”
调查人员又去赵德汉的大学，找到了赵德汉的几个大学同学。
同学们都说，赵德汉在大学的时很普通，不显山不露水，成绩中等，人缘一般，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毕业之后就很少联系了，偶尔在同学群里冒个泡，发个红包，金额也不大。
调查结果让钟小艾很失望。
赵德汉的过去、赵德汉的人际关系、赵德汉的财产，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钟小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厚厚一叠调查报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赵德汉，你到底藏了什么？
为什么我什么都查不到？
钟小艾不知道的是，赵德汉早就通过系统，清除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信息。
赵德汉的过去、赵德汉的人际关系、赵德汉的财产，都在系统的保护下，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钟小艾拿起手机，翻到父亲钟正国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爸，审计组查了，什么都没查到。我派人去赵德汉的老家和大学调查，也什么都没查到。”钟小艾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挫败感。
钟正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小艾，赵德汉这个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他现在有有钱、有人，你查他，等于在跟空气打架。听爸的话，先收手，等机会。”
钟小艾咬了咬牙：“爸，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刘珊还在他手里，亮平被他搞垮了，我被他搞得焦头烂额。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钟正国的声音变得严厉：“小艾，你冷静一点。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你越查他，他越会反击。上次他爆你的黑料，只是警告。下次他要是爆更狠的东西，你怎么办？”
钟小艾沉默了。
“小艾，听爸的话。”钟正国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先收手。等机会。赵德汉这种人，迟早会露出破绽的。”
钟小艾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京城城，眼神空洞。
赵德汉，你赢了这一局。
但游戏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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