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发现，安迪对数字的敏感度极高，任何一个数据都能脱口而出，而且准确无误。
赵德汉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确实厉害。
“安总，您这个项目，市里是什么态度？”赵德汉问。
安迪放下筷子，说：“市里很支持。书纪、柿长都打了招呼。但部里的审批是关键。如果部里批不下来，市里再支持也没用。”
赵德汉点了点头：“安总，您放心，项目我收下了，我会认真研究。该办的，肯定办。”
安迪看着赵德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赵处长，我知道您在京海批了众诚集团的项目。我也知道您跟众诚集团的苏总关系很好。我们晟通集团希望能跟您建立同样的合作关系。”
赵德汉心里一动。
安迪这是想用苏明玉的例子来暗示什么。
赵德汉笑了笑：“安总，我跟苏总是工作关系。项目合适，我就批，项目不合适，谁来说也没用。”
安迪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赵德汉送安迪出门。
安迪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安迪看着赵德汉，说：“赵处长，谢谢您的招待。我等您的消息。”
赵德汉点了点头：“安总慢走。”
车开走了。
赵德汉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微微上翘。
安迪，你是个聪明人。
但聪明人，往往最容易犯错误。
因为聪明人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可以搞定一切。
赵德汉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家骑。
风很凉，但赵德汉的心里很热。
安迪，你会是我的人。
就像苏明玉一样。
……
燕京，赵德汉的秘密公寓，晚上十点。
赵德汉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苏明玉、安迪、侯亮平。
赵德汉盯着这三个名字，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苏明玉已经掌控。
众诚集团总经理，赵德汉在汉东省的商业棋子。
苏明玉听话、能干、忠诚，是赵德汉手里最好用的棋子。
赵德汉需要让苏明玉，在京海市站稳脚跟，同时通过众诚集团牵制丁义珍和侯亮平。
安迪：新出现的女人。
晟通集团首席财务官，智商极高，没有明显弱点。
赵德汉需要想办法拿下安迪，或者至少让安迪不敢跟他赵德汉作对。
赵德汉不急，因为时间在赵德汉这边。
安迪的项目需要部里审批，审批权在赵德汉手里。
自己可以拖，可以等，等到安迪着急了，就会露出破绽。
侯亮平在汉东省调查马国成，被赵德汉植入的虚假信息，搞得焦头烂额。
侯亮平跑回燕京找钟小艾吵架，在汉东省的调查暂时搁置了。
赵德汉需要继续干扰侯亮平的调查，让侯亮平把精力，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让侯亮平在汉东省越陷越深，最后彻底崩溃。
赵德汉拿起笔，在苏明玉的名字下面写了一行字：
让她在京海盯着马国成和侯亮平。
赵德汉拿起手机，给苏明玉发了一条短信：“苏总，京海市商业综合体项目的事，晟通集团的人来找我了。
你帮我盯着这个项目，有什么动静告诉我。另外，帮我盯着反贪局的侯亮平，他最近在查马国成。马国成有什么动静，也告诉我。”
苏明玉很快回复：“好的，赵处长。您放心。”
赵德汉在安迪的名字，下面写了一行字：先拖，等她着急了再出手。
赵德汉知道，安迪的项目审批，至少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时间，足够赵德汉做很多事了。
赵德汉可以拖到安迪着急，可以拖到安迪主动来找赵德汉，可以拖到安迪露出破绽。
赵德汉不急，急的是安迪。
赵德汉在侯亮平的名字，下面写了一行字：继续干扰，让他崩溃。
赵德汉又花了五百氪金点，兑换了【道具类·信息干扰】。
在马国成的银行账户里，制造了几笔可疑的资金往来。
一笔五十万，一笔八十万，一笔一百二十万，都是通过一个叫“鼎盛贸易”的空壳公司转进来的。
赵德汉把这些信息，通过匿名渠道，发到了反贪局的举报邮箱里。
侯亮平回到汉东后，一定会看到这些新的线索。
侯亮平会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查到“鼎盛贸易”，查到空壳公司，查到死胡同。
侯亮平会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后什么都查不到。
赵德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侯亮平在汉东省越陷越深，越查越绝望，最后彻底崩溃。
赵德汉把白纸折起来，放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前。
燕京的夜景很美，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赵德汉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嘴角挂着冷笑。
钟小艾、侯亮平、丁义珍、高启强、苏明玉、安迪：
所有人都在赵德汉的棋盘上。
赵德汉是棋手，其他人都是棋子。谁不听话，赵德汉就把谁吃掉。
赵德汉想起前世看《名义》的时候，那个冰箱藏两亿的赵德汉被抓，观众们都拍手叫好。
赵德汉当时也在拍手，觉得这个处长太蠢了。
现在赵德汉自己成了赵德汉，赵德汉要让所有人知道。
不是赵德汉蠢，是电视剧里的赵德汉蠢。
真正的赵德汉，应该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赵德汉掐灭烟头，回到床上躺下，打开系统光屏，看着上面的提示：
【当前氪金点：20700。】
【新任务：拿下安迪。任务奖励：氪金点+3000。】
【新任务：彻底收拾侯亮平。任务奖励：氪金点+5000。】
赵德汉关掉系统，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
安迪，你等着。
侯亮平，你也等着。
我赵德汉，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力。
窗外夜色降临，赵德汉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像一个孤独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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