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馒头沾上红彤彤的西红柿汁,茄子软烂,浸满了汤汁,那味道真是一绝。别说现在,就算前世他也特别稀罕这一口。
吃饱之后,又给自己冲了一碗麦乳精喝了,感觉空荡荡的肚皮终于被撑得圆鼓鼓的。易云平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肚皮,抬头45度角看屋顶——
咱老爷们吃饭,主打一个舒坦!饿着不行,撑着也不行!
这话他也就在空间里嘀嘀咕咕。要是被村里其他人听到,估计能打得他爹妈复活都不认识他——大伙儿一天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睛都冒绿光了,你倒好,在这儿说什么饿着不行撑着也不行?你要是能敞开肚子吃,大伙儿肯定是撑不死就往死里撑!
吃饱喝足,在只能“锦衣夜行”的叹气声中,易云平又去看了看小院后面的五亩地。蔬菜长势良好,全都挂了果,他非常满意。
第二天早上,睡梦中的他被嘹亮的哨子声炸醒——这是让大伙儿起床干活了。
易云平不情不愿地钻出被窝,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番,出了门往大队部去。
早上大伙儿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大队部集合——一来热汤热水的垫吧垫吧肚子,二来队长要给众人布置上午的任务。
易云平刚到大队部,刘志军几个人就凑过来了,一个个眉飞色舞,跟捡了钱似的。
“嘿嘿,云平,你小子昨晚上早早就睡了,可是错过一件大好事了!”
“什么好事儿?”易云平有点意外——昨天大伙儿吃完饭收拾完大队部的时候天都黑了,能有什么好事?
“嘿嘿嘿——”刘志军压低声音,一脸贼笑,“我们几个特地去了三队王永生家。你是不知道,李翠花昨天晚上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王永生抄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枣枝,打得那虎娘们嗷嗷叫!她婆婆更是几个大耳刮子抽下去,听那动静,牙都掉了几颗!”
刘志军说到这儿,语气里似乎多了几分同情,“唉吆喂,那叫一个可怜啊!”
可看他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哪有半分同情的意思?
易云平无言以对——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原来你们几个合伙儿听人家两口子打架去了?
不过……一个老娘们被打掉了牙齿,上城里大医院花钱配牙肯定是不可能。以后估计说话漏风、吃饭费劲,还真叫一个可怜啊……
哈哈哈!
说来也巧,几人今天的任务还是去西坡,不过改背秸秆了。比易云平的腰起码粗三倍的一捆秸秆,年轻小伙儿一次性背三捆。
两三趟下来,同行的人全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也就易云平稍微有点大喘气。
一来,喝了空间的水、吃了空间种出来的菜之后,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二来,大伙儿天天都是混个水饱过日子,就他晚上进空间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不但吃得饱,还能吃得好!
一天忙活下来吃完饭,易云平跟刘志军几人相跟着出了大队部,准备各回各家。
谁知道,一出大门,就见村花王水花俏生生地站在路口。见易云平跟几个年轻人出来,她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不过还是脆生生地叫了一句:
“云平,我……我找你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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