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合金大门连同整面墙壁化为齑粉的瞬间,整个议事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刺鼻的硝烟味混着冰冷的杀意涌入房间,林夜的身影缓步踏入议事厅。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却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一个咒术界高层的心脏上。
十几名掌控日本咒术界上百年的元老,此刻全都僵在座位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林夜,看着他那双淡漠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护、护卫!!快拦住他!!”
主位上的元老最先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议事厅两侧的暗门瞬间打开,数十名驻守总部的一级咒术师蜂拥而出。
手里握着淬满咒毒的特级咒具,眼神里满是悍不畏死的疯狂。
他们是咒术界高层培养了数十年的死士,是守护总部的最后一道防线。
“杀了他!拿下他的人头!!”
元老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嘶吼着下令。
数十名死士咒术师同时催动咒力,无数咒弹、斩击、诅咒铺天盖地地朝着林夜轰去。
整个议事厅的空间都被狂暴的咒力填满。
这一轮齐攻,就算是五条悟正面撞上,也要开启无下限术式暂避锋芒。
可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围攻,林夜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无形的斥力瞬间席卷全场。
【神罗天征·满级】
“嘭——!!”
震耳欲聋的闷响炸开,所有的咒术攻击在触碰到斥力的瞬间,便尽数崩碎反弹。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死士咒术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便被恐怖的斥力当场碾成了肉泥,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大理石地面。
整个过程,耗时不到半秒。
议事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元老们粗重而颤抖的呼吸声。
他们最后的防线,在林夜面前,和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
林夜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了议事厅的正中央。
目光淡淡扫过座位上瑟瑟发抖的十几名元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怎么?不是发布特级悬赏令,要拿我的人头吗?”
“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们怎么不动手了?”
冰冷的话语落下,元老们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刚才还歇斯底里的主位元老,此刻也缩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他们怕了。
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类,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
他们所有的底牌、所有的依仗,在他面前,都可笑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不敢说话了?”
林夜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你们不是很能耐吗?”
“煽动全东京的咒术师追杀我,用无辜平民的性命做血祭,勾结咒灵残害百姓。”
“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真当没人知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夜的全知权限全面铺开。
他随手一挥,一面由咒力凝聚而成的光幕,瞬间出现在议事厅的半空中。
光幕上,一帧帧画面飞速闪过,一桩桩、一件件。
全都是这群咒术界高层背地里做的肮脏勾当,清晰无比,铁证如山。
画面里,是他们授意盘星教抓捕上百名无辜平民。
用鲜血和生命做血祭咒杀术,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私欲。
是他们故意放纵特级咒灵在平民区作乱,甚至暗中给咒灵提供养料。
用平民的死亡和恐惧,来巩固自己“咒术界守护者”的地位。
是他们陷害天赋异禀的平民咒术师,掠夺术式秘传,铲除异己。
凡是不肯臣服于他们的咒术师,全都被他们扣上叛忍的帽子,满门抄斩。
是他们和境外咒术势力勾结,出卖日本咒术界的利益。
甚至和两面宿傩的残党暗中往来,只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就连五条悟这些年遭遇的数次刺杀、陷阱,背后也全都是这群人的手笔。
他们早就容不下这个不受掌控的“最强”,一直想找机会除之而后快。
一桩桩,一件件,血腥、肮脏、龌龊不堪,全都被林夜当众扒了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
看着光幕上的画面,议事厅里的元老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些都是他们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是他们最见不得光的勾当。
他们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可没想到,竟然被林夜查得一清二楚,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你、你胡说!这些都是你伪造的!!”
主位的元老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做最后的狡辩,“我们是咒术界的正统!是守护日本的屏障!你血口喷人!!”
“伪造?”
林夜眼神一冷,全知权限瞬间锁定了他所有的记忆,当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大正十二年,你为了夺取家主之位,亲手毒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连他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昭和五十六年,你勾结咒灵,害死了三十七个不肯臣服于你的咒术师,把他们的家人全部卖去做了血祭祭品。”
“三天前,是你亲自下令,发布特级悬赏令,也是你授意御门院泰世,用百名平民做血祭咒杀我……”
每念出一句,那元老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到林夜念完,他已经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夜说的每一个字,全都是真的,连时间、地点、细节,都分毫不差。
“守护日本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