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林夜血洗咒术界总部,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整个东京咒术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曾经高高在上的咒术界高层树倒猢狲散,半数被当场斩杀。
剩余的被废掉咒力扔进了监狱,等着他们的是一辈子的牢狱之灾。
为那些被他们害死的无辜平民赎罪。
那些依附高层作恶的咒术家族、地下组织,要么连夜带着全部家当上门负荆请罪,要么被愤怒的底层咒术师掀了老巢。
短短三天,整个日本咒术界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夜。
却成了整个咒术圈无人敢提、却又无人不敬的绝对主宰。
东京港区的顶级公寓楼下,每天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禅院家、加茂家、御门院家这些传承了上千年的咒术大家族。
家主亲自带着家族最珍贵的术式秘传、顶级咒具,毕恭毕敬地等在楼下。
只求能有机会见林夜一面,献上自己的臣服。
各地的咒术组织、特级咒术师,更是不远千里赶来东京。
只为能在林夜面前混个脸熟,哪怕只是被他看一眼,都觉得是无上的荣耀。
可他们连公寓的大门都进不去。
林夜早就下了话,不见任何访客。
那些排队的人,别说见到林夜本人,就连他的气息都感知不到。
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怨言,每天依旧准时来楼下等候,生怕惹得这位主宰不快。
整个东京咒术圈,彻底被林夜攥在了掌心。
他就算一句话不说,一个动作不做,也没人敢有半分违逆。
他定下的“不准勾结咒灵、不准残害平民”的规矩。
成了整个咒术界的铁律,没人敢越雷池半步。
甚至有咒术师在私下里,已经开始称呼林夜为“咒术界唯一真神”。
而咒术高专这边,更是早已彻底摆正了态度。
虎杖悠仁、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三人,但凡听到有人敢在背后议论林夜半句。
哪怕只是语气稍有不敬,都会当场出手教训。
在他们心里,林夜不仅是掀翻了腐朽高层的强者,更是真正做到了守护平民的人,早已成了他们发自内心敬畏的存在。
家入硝子更是对外放了话,谁敢打林夜的主意,就是和整个咒术高专作对。
整个高专上下,对林夜毕恭毕敬,早已将他视作了比五条悟还要高的绝对权威。
这天下午,林夜正靠在公寓的落地窗旁,翻看着系统刚解锁的总武高入学资料。
咒术圈的烂摊子他懒得管,接下来的日子,他打算先去总武高体验一下校园生活,见见雪之下雪乃那群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全知权限早已铺开,门外的人,他看得一清二楚。
五条悟,身后还跟着虎杖悠仁、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三人。
林夜随手打了个响指,公寓的大门自动打开。
五条悟带着三人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白色高领外套,黑色眼罩遮着半张脸。
手里还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可往日里那股桀骜不驯、目空一切的气场,早已荡然无存。
走进公寓的那一刻,他甚至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再也没有了之前上门试探时的嚣张。
虎杖悠仁三人跟在后面,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头都不敢抬。
毕恭毕敬地站在五条悟身后,对着林夜微微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夜大人,冒昧打扰了。”
五条悟率先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之前的散漫。
反而带着十足的客气,甚至还用上了敬称。
他把手里的礼盒放在茶几上,笑着解释道:“也没带什么好东西,一点东京最有名的和果子,还有两瓶八二年的红酒,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林夜抬了抬眼皮,靠在沙发上,目光淡淡扫过他。
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五条悟也不尴尬,自顾自地坐在了林夜对面的沙发上,脸上露出了一抹心服口服的笑容。
“我今天来,一是为之前的无礼,再次给您赔个不是。”
“二是来跟您汇报一下,咒术界剩下的那点烂摊子,我都帮您处理干净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推到了林夜面前。”
“那些依附高层的蛀虫,该清的都清了。”
“剩下的家族也都签了臣服契约,以后绝对不敢有半分违逆。”
“咒术界总部我也重新整顿了,现在由高专暂时接管。”
“所有规矩都按您定下的来,谁敢违反,我第一个废了他。”
“还有那些漏网的咒灵,还有之前高层放出去的特级咒灵胚胎,我也带着人全部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