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桃兔灌了一口，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看你在这儿折腾，过来看看。”
两人沉默了一会，只有啤酒罐碰撞的轻响。
“白枭弟弟。”
桃兔突然开口。
“嗯？”
“你查的那个案子……是不是牵扯到上面了？”
白羽转头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轮廓柔和了不少，但眼神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慵懒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桃兔晃了晃啤酒罐，“G-3那个道格，一个小小的支部长，敢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人。你能查到他头上，说明上面的人也不干净。”
白羽没说话，灌了一口啤酒。
“别查太深。”桃兔轻声说，“天龙人不好惹，世界政府都要听命于他们。”
“我知道。”
“知道还查？”
白羽转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眼睛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祗园姐，你当海军是为了什么？”
桃兔愣了一下，没想到白羽会这么问，“我啊……”她想了想说，“小时候觉得海军帅，就来了。”
“我是被卡普老师捡回来的。”白羽仰头看天，“要不是他，我早就饿死了。海军救了我的命，我就得对得起这身军装。”
“那些士兵，三年没拿到全额军饷，饭都吃不饱。那些村民，被抢了粮食，被打断了腿，连告状的地方都没有。那个商人，腿断了，孩子没了，缩在破屋里不敢出门。”
“这些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装不知道。要是连这点事都不敢管，那这身军装穿着还有什么意思？”
桃兔看着白羽，沉默了很久。
月光洒在训练场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然，白羽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没说。
这都是系统的任务。
“你跟卡普先生一样疯。”
桃兔轻声说，嘴角翘了一下，她欣赏白羽的，不就是他的这股勇气和不屈嘛。
“青出于蓝嘛。”
桃兔伸手在白羽脑门上弹了一下，“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要查就查，别死就行。”
“放心，死不了。”
“那说好了。”桃兔站起来，把空罐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低头看着他，“你要是死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那我活着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