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迈亚挣扎着从墙上滑下来，单膝跪地，嘴角淌着血，眼神依然冰冷。
“你……到底是谁？”
白羽没有回答。
他扫了一眼战场——CP9的特工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骷髅头单膝跪地，浑身焦黑，曼迈亚也失去了战斗能力。
远处，那道最深沉的气息终于动了。
白羽的见闻色感知到——玛丽乔亚最深处，一个身影缓缓升起。
不是用月步，也不是用剃，而是某种更高级的移动方式——他脚下的空气在凝固，像踩在实地上一样，一步一步地走上天空。
那股气息……像一座移动的山脉，压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
白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费加兰德·加林圣。
神之骑士团前任司令，现任科学防卫武神。
大剑豪。
神之谷大战中砍伤过白胡子的人。
皇级战力。
不是现在的他能赢的对手。
至少，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能赢的。
白羽深吸一口气，右手凌空连画三道符箓——
第一道，神行符·二段，拍在腿上，速度再涨五成。
第二道，茅山·隐身符，身形消失在空气中，气息完全隐匿。
第三道，遁甲符·缩地成寸——通天箓入门级的保命底牌，将空间折叠，一步踏出，已在千米之外。
三道符箓一气呵成，从画符到激活，总共不到一秒。
白羽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三秒后，费加兰德·加林圣落在战场中央。
他穿着白色的神之骑士团制服，腰间挂着一把太刀，面具下的眼睛扫了一眼战场。
十三个CP9特工全部失去战斗力，两个神之骑士团执行者一个跪着一个躺着，战场中央还有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坑，坑壁被雷电烧成了玻璃状。
加林圣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果实能力。果实能力者会有能力者的特征——他没有任何恶魔果实的副作用痕迹。”
他抬起头，看向白羽消失的方向，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是什么能力？”
他没有追。
作为科学防卫武神，他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