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文书、禁药样本、通信记录、银行流水，还有查尔罗斯亲笔签字的收据——全齐了。
每一份文件上都盖着罗兹瓦德家族的印章，有些还有查尔罗斯本人的签名和手印。
“报告元帅！”白羽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卑职依法办案，证据确凿！仆从长查尔罗斯走私禁药、贩卖人口、私通海贼、贪污受贿——十三条罪状，条条有据！人证物证俱在，请元帅过目！”
战国盯着桌上那沓证据，又看看地上昏迷的查尔罗斯，再看看白羽那一脸“我没错”的表情，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的退休金没了。
战国在心里默默地把自己的退休计划又往后推了三年。
“你踏足玛丽乔亚了？”
战国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战国感觉心好累。
以前是为卡普操心，现在又多了卡普的学生。
这师徒俩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吗？
毁灭吧，他累了。
“是。”白羽没有半点犹豫。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战国试图挽回一下这个年轻有为的军官——虽然他觉得希望不大。
这小子从进海军那天起就跟着卡普，骨子里早就跟卡普一个德性了。
“知道。”白羽挺直腰杆，目光坦荡地迎着战国的视线，“但证据不会因为地点变成假的，罪行不会因为身份变成对的。海军是维护正义的，不是维护天龙人的。”
战国深吸一口气，看了白羽好一会。
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没有热血上头，只有坚定。
这小子不是一时冲动，他是想好了所有后果之后，依然选择这么做。
战国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年轻时候的他，大概也会做同样的事吧？
“卡普，你特么来我办公室一趟。”
战国抓起桌上的电话虫，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还有三大将，你叫他们一起过来，快！还有鹤，你也来！”
十分钟后，元帅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卡普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仙贝，“咔嚓咔嚓”嚼得正欢——这是从战国桌上抢过来的，战国面前那半袋仙贝已经空了。
青雉靠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地上的查尔罗斯。
他看了一会，又抬头看白羽，眼里的欣赏是掩藏不住的——这小子，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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