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少校。”
“在！”
“查尔罗斯由海军本部秘密关押审判，后续事宜你配合鹤参谋处理。”
战国看向卡普，语气里带着警告，“卡普中将，你看着他点。”
卡普摆摆手:“不用不用，这小子自己能搞定。他比老夫当年还猛！”
战国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让你去押送，我是让你看着他，别再惹出什么事来！”
卡普哈哈大笑:“惹事？那可不随我嘛！”
战国:“……你还有脸说。六十年前你把玛丽乔亚的墙撞塌了，五十年前你把司法岛的钟楼炸了，四十年前你在因佩尔跟犯人打架把牢房拆了——你管这叫‘不随你’？”
卡普:“那些都是意外！意外！”
战国:“意外个屁！那次你在玛丽乔亚跟人打架，差点把天龙人的房子都拆了！五老星差点亲自来海军总部要人！”
卡普:“那不是年轻气盛嘛！再说了，那房子本来就不结实——”
战国:“那是世界政府议事厅！你管那叫‘不结实’？！”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青雉低头看地板，肩膀在微微抖动。
赤犬面无表情，但嘴角的抽动更明显了。
黄猿直接笑出了声，被战国瞪了一眼才收住。
鹤摇了摇头，端起了茶杯。她见过那场闹剧，那时候她还年轻，卡普也还年轻。
一转眼，六十年了。
白羽站在办公桌前，听着两位老人的拌嘴，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两个吵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大概就是海军里最真实的“正义”吧。
白羽立正敬礼:“是！”
他转身要走，体内那股刚觉醒的霸王色又泄了一丝。
控制不住，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走两步就要摔一跤。
周围几个刚醒过来的军官再次翻白眼倒地，“扑通扑通”像多米诺骨牌。
白羽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控制不住……”
卡普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