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训练场东侧三百米外的瞭望塔上，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青雉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酒壶，半睁着眼睛，像没睡醒一样。
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白羽身上。
“库赞先生，您也来了？”
身后传来一个年轻军官的声音。
青雉没回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啊……听说卡普先生要测试白羽，有点好奇。”
“只是好奇？”
青雉灌了一口酒，嘴角微微翘起:“那小子在玛丽乔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要是连看的价值都没有，那也太无聊了。”
“无聊？”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青雉偏过头，看到赤犬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双臂抱在胸前，站在瞭望塔的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萨卡斯基，你也来了。你不是说没兴趣吗？”
青雉的语气依旧懒散。
赤犬冷哼一声:“白羽能从玛丽乔亚抓回人，我倒是想看看，他凭什么能让神之骑士团都失手。”
“哦？”青雉挑眉，“你不是一向瞧不起‘关系户’吗？”
“我瞧不起的是废物。”赤犬的声音像淬了冰，“如果他是废物，就算有卡普先生罩着，我也不会客气。如果他有实力——”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哎呀呀，好热闹呢，你们都来了啊。”
一道轻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黄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瞭望塔的横梁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捏着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波鲁萨利诺。”青雉抬头看他，“你不是最讨厌早起吗？”
“听说有有趣的事情，就来了嘛。”
黄猿收起小镜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训练场上的白羽，“那小子，在玛丽乔亚用了好几种我没见过的能力哦。速度、防御、攻击……花样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呢，我就是好奇而已。”
他的语气轻佻，但眼神不像平时那么散漫。
“速度？”青雉抓住了关键词。
黄猿歪着头，“他用了一种特殊的能力，速度提升了至少三成。而且——”
他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他的剃，用得相当不错呢。虽然不如我，但在他那个年龄段……啧，让人有点嫉妒哦。”
赤犬没说话，但他的目光穿过三百米的距离，落在白羽身上。
训练场上，卡普活动着手腕，白羽深吸一口气。
“要开始了。”青雉放下酒壶。
……
卡普把白羽往地上一放，退后了十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准备好了吗？”
白羽活动了一下脖子，深吸一口气。
昨晚提前储备的二十张符箓在他体内微微震颤，像蓄势待发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