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符箓在消耗。”赤犬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评估的意味，“他的能力有上限，也是，没有永远无敌的能力，要不然……”
“当然有上限。”青雉不以为然，“任何能力都有上限。关键是他的上限在哪里——卡普先生现在用了多少力？”
“七成。”黄猿说。
“不。”赤犬摇头，“七成五。卡普先生在逐渐加力。”
两人同时看向赤犬。
赤犬没有解释，只是盯着训练场上的白羽。
卡普的每一拳落在白羽身上时，白羽的见闻色都会提前0.3秒做出预判，调整防御的薄弱点。
这种反应速度，说明他的见闻色已经能准确判断卡普的出力。
而卡普，他也在逐渐加力。
从70%到72%，从72%到75%……
这种精细的力度控制，说明卡普在测试白羽的极限。
“卡普先生……”青雉低声说，“是在认真教他。”
“废话。”赤犬说，“卡普先生的弟子，他当然认真。”
“不，我的意思是——”青雉顿了顿，“卡普先生把白羽当成了‘对手’，不只是‘弟子’。你看他的眼神。”
两人看向卡普。
那个永远嘻嘻哈哈的老头，此刻的眼神锐利得像刀。
这不是教学的眼神。
这是战斗的眼神。
“卡普先生……”黄猿喃喃道，“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种表情了。”
……
卡普又是一拳砸下来，这次白羽没有硬扛。
他瞅准卡普收拳的间隙，右手从防御中抽出来，凌空画符——
“龙虎山·五雷正法·天雷引！”
水桶粗的雷电从天而降，劈向卡普的头顶。
雷电上缠绕着武装色，金色的雷光外面裹着一层黑色的霸气，威力比普通的天雷引强了至少五成。
“武装色缠绕在雷电上？”
青雉的声调明显提高了。
“哦，这可真是……”
黄猿从横梁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轻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货真价实的兴趣，“把霸气和果实能力结合，能做到的人不少。但把霸气和‘画出来的雷电’结合——这可不是果实能力，这是技巧。”
他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羽。
“那小子，把霸气当成了一种‘颜料’。”
“颜料？”
青雉皱眉。
“他的符箓是‘画’，霸气是‘颜料’。普通的画只有一种颜色，他的画有两种——金色的雷电，黑色的霸气。两种力量互不干扰，还能叠加威力……这种控制精度，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