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收回拳头，站在原地，看着白羽。
“能扛我七成力的五连击。”卡普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的满意藏不住，“防御过关了。”
白羽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
衣服被震碎了大半，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他的手臂在发抖，虎口被震出了血，但他在笑。
“老师，还没完。”
白羽站直身体，右手凌空画符——
“茅山·中级役使符·土偶召唤！”
六只两米高的土偶从地面升起，浑身由岩石和泥土构成，拳头有水桶大。
它们排成一排，挡在白羽面前。
“龙虎山·雷阵！”
以卡普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内，金色的雷电从地面喷涌而出，形成一座雷阵。
雷电像活物一样在阵中游走，封锁了卡普的所有退路。
“神霄派·雷火炼狱符！”
雷阵之内，赤红的火焰从地面涌出，和雷电交织在一起。
金色的雷和红色的火，在半空中碰撞、融合，化作一片雷火炼狱。
“全真·凝神符·超频！”
见闻色专注度提升到极致，白羽的瞳孔变成了银白色——他能“看到”卡普在雷火炼狱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根肌肉纤维的收缩。
“阁皂山·守护符·十米！”
金色的光罩扩散开来，把白羽和六只土偶笼罩在里面。这是防御，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七道符箓，同时释放。
白羽体内的能量在飞速消耗，脸色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咬着牙，把所有符箓都维持住。
“七道。”
青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撼。
“同时释放。”赤犬的语气也不再平静。
“而且每一道都是不同流派的。”黄猿从横梁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训练场上的白羽，“五种不同的力量体系，在同一个人的体内同时运转，互不冲突。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这不是果实能力，是技巧的话——那这小子的天赋，比我们想象的都要高。”
“你是说……”
青雉看向他。
“我是说——”黄猿的语气罕见地认真，“他正在创造一种全新的战斗方式。而这种战斗方式——”
他看向训练场上的白羽，目光深邃。
“可能会改变整个海军的战斗体系。”
……
雷火炼狱中，卡普的身影若隐若现。
雷电劈在他身上，火焰烧在他身上，六只土偶从不同方向扑向他——
卡普动了。
他一拳打碎一只土偶，反手一拳打碎第二只。
第三只从背后扑上来，他头都没回，一肘子把它撞成碎片。
第四只和第五只同时扑上来，他双手齐出，一手一个，捏碎。
第六只从正面冲过来，他一脚踢碎。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