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艾恩低下头，“就是觉得白羽哥哥今天好厉害。”
白羽笑了:“我哪天不厉害？”
艾恩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今天特别厉害，祗园姐也是这么说的。”
白羽挑了挑眉，没接话。
桃兔请客的地方不在海军食堂，而是在马林梵多镇上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
店面不大，只有六张桌子，但推开门的瞬间，白羽就闻到了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来了？”
桃兔坐在靠窗的位置，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军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收腰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长发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没化妆，但嘴唇天生就是那种饱满的玫瑰色，加上被晚霞和灯光染得柔和的面部轮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魅力。
白羽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跟桃兔认识了六年，见过她穿军装的英姿飒爽，见过她穿训练服的汗流浃背，甚至见过她早上刚起床时头发乱成鸡窝的样子。
但穿成这样坐在小餐馆里等他——这是第一次。
“祗园姐，你今天……”白羽在她对面坐下，“不太一样。”
桃兔单手托腮，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白羽诚实地说，“反正不太一样。”
艾恩在他旁边坐下，看了看桃兔，又看了看白羽，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祗园姐一直都很好看啊。”
桃兔笑了，伸手在艾恩鼻子上刮了一下:“还是艾恩会说话。”
她招手叫来老板，菜单都没看，直接报了一串菜名。
老板显然认识她，笑眯眯地应了，转身进了厨房。
“你平时不是都在食堂吃吗？”白羽问，“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桃兔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这家店开了二十年了，我刚升少将那年，一个前辈带我来的。”
“前辈？”
“嗯。”桃兔的目光飘向窗外，似乎在回忆什么，“已经退役了，现在在西海开了家花店。”
她收回目光，看着白羽:“不说这个了。你今天被卡普先生揍得怎么样？”
白羽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淤青:“你自己看。”
桃兔凑过来看了看，伸手在他淤青上按了一下。
“嘶——”白羽倒吸一口凉气，“祗园姐，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