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接过来灌了一大口，辣得龇牙咧嘴，五官都皱成一团:“嘶——哈——这什么酒？这么烈！”
青雉没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羽也不在意，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壶递回去。
两人在冰封海边坐下。
远处的天空开始泛白，冰原在晨光中反射着淡蓝色的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很漂亮。
……
桃兔和艾恩从礁石后走出来。
艾恩小跑着过来，脸蛋冻得红扑扑的，蹲在白羽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惊叫道:“好冰！白羽哥哥你脸好冰！”
“没事没事。”白羽揉了揉她的脑袋，嘿嘿一笑，“你哥命硬，冻不死的。再说了，这点冷算什么，比这更冷的事儿我都经历过。”
“什么事？”艾恩眨巴着眼睛。
桃兔走过来，把一条围巾扔在他脸上:“闭嘴。”
白羽接过来围上，暖和多了。
他抬头看桃兔，发现她的表情有点奇怪。
“怎么了？”白羽歪着头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桃兔别过脸去，耳根微微泛红，“就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挺好看的。”
白羽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叫好看？
艾恩在旁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白羽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不是，祗园姐你审美是不是有点问题？我这副惨样你跟我说好看？”
桃兔道:“闭嘴，我说好看就好看。”
……
青雉站起来，拍拍冰屑。
他看了白羽一眼，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对‘正义’怎么看？”
白羽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大了。
海军有海军的正义，世界政府有世界政府的正义，海贼有海贼的正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
白羽想了想，说:“正义嘛，就是该抓的抓，该打的打，别让好人吃亏。”
“实力越强，责任越大。有多大本事，就扛多大担子。要是没本事还硬扛，那是送死；有本事却不扛，那是王八蛋。”
青雉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海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