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正统修士。”
“这是～‘’他顿了一下，像在找词。
“残灵自生。”
白衣修士微微皱眉。
能用吗？”
老者笑意更深。
“当然能。”
“而且，比那些‘种子’更干净。”
李不二的瞳孔，第一次明显收缩。～’种子。
他没说话。但记住了，老者这才看向他。
“李不二，对吧。”
“你运气很好。”
李不二看着他。
“怎么说？”
老者缓缓开口：
“你本该死在三年前。”
“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他轻轻一笑。
“说明你，适合活下来。”
这句话，很轻。却让人发冷。李不二没有被安抚。反而更警惕。
“代价呢？”他问。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聪明。”
“代价很简单。”
他伸出一根手指。
“从今天起，你不是李不二。”
“你是～”
“第七批，三号。”
空气，忽然安静。
李不二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慢慢抬头。
“如果我拒绝呢？”
老者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问题。
“你不会。”
“因为你想活。”
这句话，说中了。李不二沉默了三息。然后，点头。
“好。”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干脆得让人不安。
老者笑了。
“很好。”
他转身离开。白衣修士也跟着走出殿门。
门再次关闭。
阵法亮起。
李不二一个人站在原地。过了很久。
他才轻声开口：
“第七批……”
“前面六批呢？”
没有人回答。只有阵法微微震动。像是在吞什么东西。李不二低下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原来如此。”
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收留。这是～养。
他抬头，看向殿顶。
目光平静。
“你们养我。”
“我就活。”
“等我能活得更久的时候～”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再看看，谁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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