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安静得有些不正常。壮汉还没死。但已经没人再看他。因为他不重要了。真正重要的，是刚才那枚黑丹。还有它为什么会被投下来。
“他们在调强度。”
女子忽然开口。她靠在另一侧墙边，手里那瓶水已经喝了一半。她没有参与争抢。却一直在看。李不二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继续说。”
女子看着他，眼神很淡。
“第一天，试探贪欲。”
“第二天”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壮汉。
“测试承受。”
瘦削青年冷笑一声。
“那第三天呢？”
女子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很快就来了。
“嗡”
阵法，再次震动。这一次，没有资源落下。而是一道“人影”。从光中，被直接投了下来。“砰！”那人重重摔在地上。衣衫破碎，满身是血。却还活着。所有人，都愣住了。李不二的眼神，瞬间变了。不是惊讶。
是确认。他猜对了。
“新货？”
瘦削青年舔了舔嘴唇。但很快，他的表情变了。因为那人在动。
“别……别过来……”
那人艰难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气息，很乱。但是“正常”的灵气。不是败灵。这意味着他不是这一批的。是“投喂”。白发少年，终于动了。他走近两步。看着那人。
“他们开始喂我们了。”
语气，很轻。却让人发冷。李不二缓缓站起身。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只是看。看这个“新变量”。
“你是谁？”女子问。
那人咽了口血。
“外门……杂役……我只是路过……”
话没说完。瘦削青年已经动了。
“废话太多。
他一掌拍下！“砰！”那人当场吐血！却没死。反而一股灵气，从他体内爆开！
“等下！”
李不二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刚好卡在那一瞬。瘦削青年的手，停了一下。只是一瞬。但够了。白发少年，看向李不二。
“你要留？”
李不二点头。
“先别杀。”
“为什么？”
“因为”
李不二看着那人。眼神极冷。
“他是活的资源。”
这一句话，说得很直白。也很残忍。但没人反驳。因为这是事实。死的，会被回收。活的可以慢慢用。瘦削青年眯起眼。
“你想怎么用？”
李不二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白发少年。
“你怎么看？”
白发少年笑了。
“你先说。”
两人对视。空气中，像有线在拉。谁先说，谁就先暴露。李不二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
“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