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在缓慢愈合。但那一瞬间外面的气息，已经进来了。
不是灵气。是“干净”的气。没有败灵，没有杂质。
像水。却让人本能地不适。李不二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在感受。然后，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你感觉到了吗？”白发少年低声问。
李不二点头。
“外面的灵气……太顺了。”
顺到不像自然。白发少年笑了一下。
“因为那不是给我们用的。”
这句话刚落“嗡！！！”裂缝，忽然停住了。不是愈合。是被按住了。下一瞬一道手影，从裂缝之外，缓缓压了下来。不是人。是意志。整个院子，在这一刻，直接“沉”了一层。李不二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动不了！
不是压制灵气。
是压“人”。白发少年也僵住了。眼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凝重。
“老东西亲自下来了……”
声音很低。几乎被压断。那只“手”，没有完全进来。只是停在裂缝处。像在看。李不二感觉自己被“扫”了一遍。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判断。就像他以前看尸体一样。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他们在别人眼里真的只是材料。
“有意思。”
声音，从裂缝外传来。不大。却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灰袍老者，没有露面。却已经“在场”。
“两个残灵自生体。”
“还能反扰阵基。”
“确实，比前六批~”
他停了一下。像在翻什么。
“都好。”
李不二没有说话。因为他连开口的力气，都被压住了。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动，就是死。
所以他不动。白发少年，也没动。甚至主动收敛了一切气息。像彻底“认输”。
“可惜。”
那声音，再次响起。
“太早醒了。”
话音刚落那只“手”，微微一压。
“咔！！！”
院中地面，瞬间裂开！阵法彻底崩散！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上方传来！不是吸人。是吸“本质”。
李不二的身体，没有动。但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一缕败灵，正在被“抽离”。不是失控。是被剥。
“他们要直接取了。”
白发少年的声音，在极限中挤出来。李不二没有回应。但他做了一件事。他主动放开了。不是抵抗是顺着那股吸力把体内那团“最乱”的败灵，推了上去。不是全部。是一部分。而且是最“脏”的那一部分。
“嗯？”
裂缝外，那声音，第一次有了变化。那股吸力，微微一顿。像是“吃”到不该吃的东西。
李不二抓住这一瞬猛地一咬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