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草，可用创世神石碎片换。”
林晨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创世神石碎片，他只有一颗，已经融进丹田里了。取出来，修为会跌。不取，九转疗伤丹炼不成。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系统，创世神石碎片能取出来吗？”
【可以。代价：修为跌落至合体初期。是否取出？】
“不取，不能取啊”林晨转身，走出创世殿。金蟒从他膝盖上滑下来，跟在他脚边。他走到山巅边上，看着东边的天际。广成子站在金色的云上，离茅山不到五十里了。青袍在风里飘，白发在月光下反着光。他的手里托着一方印，青色的，巴掌大，印纽是一条盘着的龙。翻天印。
林晨看着那方印，看了很久。他转身，走回创世殿。坐在盘古雕像下面，闭上眼睛。
“系统，解锁茅山终极雷法·九霄神雷。”
【叮！消耗20000创世点数，茅山终极雷法·九霄神雷已解锁。当前创世点数：131560。】
【警告：九霄神雷使用后将虚弱七天。请谨慎使用。】
林晨睁开眼睛。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焦黑的，痂裂开了，血又渗出来。他把手攥成拳头，松开。又攥紧，又松开。
“虚弱七天。广成子后天到。打完他，我还有五天虚弱期。”他的声音很轻。“五天，够死了。”
老人看着他。“那你还要用？”
林晨站起来。“用，不用，连这五天都没有。”他走出创世殿，走到山巅边上。山下的十八万弟子还在忙碌。有人搬石头，有人砌墙，有人挖沟，有人画符。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没有人停下来。他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黑熊。”他的声音从山巅上传下去。
黑熊从阵柱那边抬起头。“在！”
“阵柱加固完，带人去挖地道。从山脚挖到后山，三尺宽，一人高。万一山门破了，弟子们从地道撤到后山。”
黑熊愣了一下。“撤？”
“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林晨的声音很平静。“茅山可以丢，人不能丢。”
黑熊的嘴张了一下，没说话。他转身，继续加固阵柱。
林晨站在山巅上，看着东边的天际。广成子站在金色的云上，离茅山不到三十里了。他已经能看清广成子的脸了。一张中年人的脸，没有胡子，眉毛很浓，眼睛是黑色的，很亮。他的嘴角带着笑，不是善意的笑，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笑。
金蟒盘在林晨肩头，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它的嘴张开，金色的火焰在喉咙里烧，但没有喷出来。它在等。
林晨看着广成子，广成子也看着他。两个人隔着三十里废土对视。一个站在山巅上，一个站在金色的云上。
“还有一天。”老人的声音从创世殿里传出来。“明天这个时候，他到了。”
林晨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回创世殿。殿门关上了。月光被关在外面，只剩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照在地上，像一道细细的刀痕。
【战备状态更新：盘古锁龙阵加固完成，沟渠扩建完成，五雷符库存+3000张，地道挖掘进度30%。】
【宿主状态：合体大圆满。盘古真身第二层。九霄神雷已解锁。当前创世点数：131560。】
系统面板在眼底闪了一下。
林晨走出房间到门口，看向远处，东边的天际，那道金光又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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