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本能地想要转身溜之大吉,结果回头一看,二哥像尊门神一样早就堵住了退路。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韩春明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哟!今儿人怎么这么齐?这是要过年啊还是咋地?”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给我老实站好!”
坐在韩母旁边的大哥韩春松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他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拿着根鸡毛掸子,威慑力十足。
“大哥,有话好好说,动什么家伙啊……”
韩春明缩了缩脖子,心里直犯嘀咕。
自己这前身到底闯了什么祸?大哥这架势是要家法伺候啊!
“好好说?我给你机会你自己说!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韩春松气得眉毛倒竖,拿着掸子指着韩春明的鼻子。
韩春明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大哥,给个提示呗?我是真懵啊!”
“你还装傻!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问你,你去食品厂上班这么久了,工资呢?钱都去哪了?”
韩春松也懒得跟他兜圈子了,直接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摔,发出一声脆响。
“工资?”
听到这两个字,韩春明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几个月的工资,确实一分没剩。
但钱不是挥霍了,而是全被他拿去收破烂古董了!
那些在别人眼里的破烂玩意儿,在他眼里那就是未来的金山银山啊!
可问题是,这理由要是说出来,大哥非得把他屁股打开花不可,全家人都会以为他脑子进水了。
“这钱……确实花没了。”
韩春明眼珠子乱转,必须得编个合理的瞎话混过去,“我那点工资哪够花啊,前几天跟几个哥们去东泰楼搓了一顿,这不就……”
“放屁!你少给我扯犊子!还东泰楼?你看你瘦得跟个猴似的,像是吃过油水的样吗?”
韩春松根本不信,抄起鸡毛掸子就要动手,“再说了,就算你请客吃饭,能把好几个月的工资一顿饭造光?走!我现在就跟你去东泰楼找老板对质!”
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韩春明逼到了死胡同。
大哥这是真急了,根本糊弄不过去啊!
“春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祸了?那钱是不是拿去赔人家了?”
二哥韩春生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
“是啊春明,你该不会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吃喝嫖赌了吧?”
大姐韩春雪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一惊一乍地喊道,这一嗓子差点把房顶掀翻。
“哎哟喂,我的亲姐姐哎!什么吃喝嫖赌啊?你们能不能盼我点好?你弟弟我是那种人吗?”
韩春明一脸的生无可恋,这脏水泼得也太离谱了。
“这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姐撇了撇嘴,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