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老爷子，咱爷俩谁跟谁啊，说什么求不求的，您不说我也知道，您是想让我帮您踅摸那三只珐琅彩小碗吧！”
“什么？这事儿你是打哪儿听来的？”
关老爷子手一哆嗦，满杯的酒液晃荡而出，那酒杯差点没拿稳直接给砸在地上。
这只珐琅彩小碗，那可是藏在他心尖尖上的大秘密啊！
这也是他这辈子哪怕带进土里都要守着的心愿！
关于这四只稀世罕见的珐琅彩小碗，他嘴巴严实得很，对谁都没漏过半个字。
哪怕是平日里最得宠的徒弟韩春明，这老爷子之前也是只字未提，防得死死的！
可现在，韩春明这混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哎呦，您老人家这是贵人多忘事啊！”
韩春明瞅着老爷子那一脸惊恐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觉得这玩笑是不是开大发了。
万一这倔老头要是钻了牛角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后面可就不好收场了。
想到这儿，他脑子转得飞快，索性直接把皮球给踢了回去。
“我记得什么？我能记得什么？”
关老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满脸都是狐疑。
“还能是啥时候，就是有回您喝高了，拽着我的胳膊非要唠嗑，自个儿秃噜出来的呗！”
韩春明把脸一板，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确有其事的模样。
“我……真喝多说漏嘴了？”
关老爷子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似乎正在拼命挖掘那断片的记忆。
“那必须的啊，不然这种陈年秘辛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不是您肚里的蛔虫，还能会读心术不成！”
韩春明见关老爷子神色开始动摇，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地。
要不是这老爷子爱喝酒，这谎话还真就圆不回来了。
“那我除了这个，还胡咧咧啥了没有？”
关老爷子紧接着追问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心虚。
他心里暗暗叫苦，看来以后在这鸡贼的小子面前得少贪杯，不然指不定把什么老底都给抖落干净了。
“那倒没有！我就听您念叨那四只珐琅彩小碗，话还没说完呢，您那呼噜声就跟打雷似的，震得房顶都掉灰！”
韩春明面不红心不跳，瞎话张嘴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