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一个月不许出来。”
“因为昨晚的事?”
“还能因为什么。”
“老头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这种事儿他眼皮都不抬一下,人死了他也不会管的。”
“不知道。但……”说话的人叫蒂雷尔,只听他压低声音说,“医务室那边我值班,听医务人员说经费拨下来了,添了新设备和新药。昨天有人去看病,等了一会就轮到了。那胖子没事,养几天就回来了。”
“那胖子背后没人?我可不信,能让诺顿那老头那么亲切?背后没点关系不可能!还专门给他添了新药。”旁边一个一脸怀疑的囚犯说。
“我洗衣房的工友也说,洗衣房的洗衣设备好像要换,自动化的那种,款式很新。”另一个囚犯说。
“哪来的钱?怎么之前都没有,难不成诺顿那老混蛋又贪了笔大的,想要再努力压榨咱?”另外一个囚犯猜测着。
“谁知道呢?这届新人真的爽。”有人咂了咂嘴,没再说什么。
安迪听着这些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蹲下来问胖子名字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眼前。
下午,安迪被安排去洗衣房干活,洗衣房里面,正有货车往下卸货,很大的木头柜子,有些柜子已经拆开了,露出了各种奇怪的设备。
旁边的囚犯正在帮忙搬运,现场有工程师正在组织安装。
分配工作的狱警来了:“安迪·杜弗兰,5698号,小子你真幸运,刚来机器就换了,跟我来,我给你安排工位。”
几个穿工装的人正在打扫走廊——不是囚犯,是外面请来的工人。他们拿着高压水枪冲洗地面,水柱冲进墙角的积垢里,露出底下原本的颜色。
“让开让开。”一个工头模样的人挥着手。
安迪侧身让过,看着黑水顺着排水沟流走。
“这地方……有二十年没洗过了吧?”一个工人嘀咕着。
“别废话,干活。”
安迪继续往前走。他看见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带着点水汽的味道。
那种挥之不去的恶臭,好像淡了一些。
回到洗衣房,机器轰鸣声里,他听见两个老囚犯在说话:
“听说是典狱长批的钱,要把整个监狱冲洗一遍。”
“他图什么?”
“图什么不知道,反正我在这儿十五年,头一回见这地方能闻着点新鲜空气。”
安迪把衣服塞进机器,没说话。
他感觉监狱似乎正在转变,而他刚好赶到……
诺顿在办公室看系统面板:
[囚犯满意度:35%→39%(缓慢上升)]
[狱警暴力倾向:78%→71%(哈德利调岗效果显著)]
[卫生革命进度:40%(医务室设备已到位,护士已到岗,大扫除正在进行)]
[生产自救进度:15%(洗衣房设备已就位,正在安装翻新)]
[文化启蒙进度:10%(场地已清理,书籍筹集0/200)]
诺顿看着最后一个数字,想起安迪。
“还有多久?”他问系统,系统不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说:“放心吧神使,我肯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说完他想到什么,起身跟身边的狱警说:“那个刘易斯,来,洗衣房不是正在换新吗,有些闲着的囚犯,你去帮我把他们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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