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储备金:5000美元
发展基金:从洗衣房、菜园利润中提取40%留存}
{2.商务系统优先:
洗衣房大概月入200美元,一年就是2400美元;
菜园子除了犯人自己吃,还能每个月卖上100-150美元,一年是1400美元左右;}
除了这些内容,这张纸上还写了很多基于一个银行副行长的角度来设计的方案和预估,怎么来钱,怎么存钱,怎么应付审查等等等等。
诺顿站在原地仔细的把它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州政府的预算如果全部用在日常开支上,犯人的生活会有明显改善,但是这样就会导致没有足够的钱完成系统的任务。
所以提升生活质量的资金必须得扣扣搜搜的精打细算一番,这个任务也许这个原本精干的副银行行长安迪能胜任。
上辈子诺顿积累了十六年的黑钱,结果才积累了三十多万,现在诺顿可是不打算再这么干了,但是监狱未来的发展也是需要钱的。
这些监狱发展的钱,州政府可不会给你批太多,一个小监狱能管住人就已经可以了,要钱干什么?除非你有其他的价值。
“你什么时候开始算这些的?”他问。
“从你让我当馆长那天。”安迪说,“图书馆的书里有一本《监狱经济学》,我翻了翻。”
诺顿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很轻但确实是笑。
“安迪,”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见过很多人,会打架的,会耍嘴皮的,会拍马屁的。但像你这样——进了监狱还想着替典狱长算账的,头一个。”
安迪没接这个话。他重新拿起那本《证券分析》,放回架上。
“典狱长,”他头也不回地说,“如果你真的想把肖申克变成你说的那种地方,光靠一个人不够。你需要一套系统。”
安迪继续说:“账目要透明,采购要竞价,囚犯劳动要有报酬记录。这些东西我做熟了,可以帮你搭框架。但……”他顿了顿,“你要想清楚,这是一条非常困难的路。”
诺顿站在窗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安迪脚边。
“上帝与我同在。”他说。
安静了几秒,远处传来放风的哨声,囚犯们陆续回到牢房。,脚步声、铁门声、低语声混成一片,从走廊里隐隐传来。
诺顿朝门口走去,经过安迪身边时,停了一下。
“那张纸上的建议,第一条我就同意了。”他低头看着安迪,“建立应急储备金,从现在开始。洗衣房和菜园的钱,先存够五千再说。”
安迪点了点头。
诺顿推开门,走了出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那个什么……三级资金池,你写个正式方案给我。下周我要去州里开会,正好可以提。”
走廊里,诺顿的脚步慢下来。他想起安迪纸上写的那些数字——应急储备金、发展基金、利润留存。
上辈子他花了十六年攒了三十万黑钱,这辈子这个银行家只花了几周,就帮他画出了一条不用贪污也能走下去的路。
图书馆里安迪弯下腰,继续整理下一本书。
封面写着:《国富论》,他把它放在经济类的第一排,紧挨着那本《证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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