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帮狱警都来了,还有花钱新聘用的几个特种警察,全都围了过来,上电击、绑带,把人带走了。
其余几个闹事的小囚犯被挨个电击带走,关静闭。
卡尔被铐在床上,浑身是汗,但还在笑。
“下次,”他说,“就是赌命了。”
第二天,工人来了。四个人,抬着一扇全钢门,两百多斤,黑漆漆的,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翻盖,用来递饭。
门框是重新浇铸的,螺丝换成拇指粗的,锁是液压的,开关要用钥匙加密码。
卡尔的枪伤经过包扎,整个人有些虚弱,但是比起一般人依旧坚挺,骨头穿孔了,但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怪物。
卡尔被带到走廊里,看着工人装门,他站在那儿,手铐脚镣一样不少,身后站着四个狱警,枪都掏出来了。
“新门?”卡尔问。
哈德利站在他旁边:“专门给你订的。”
卡尔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哈德利:“花了不少钱吧?”
哈德利没说话。
卡尔笑了:“你们典狱长,反应挺快啊,上次那个蠢货都被我打到家门了才来管我。”
门装好了,卡尔被推进去,铁门在身后合上,液压锁发出沉闷的“咔”一声。
卡尔坐在床上,环顾四周。三面墙是水泥的,一面墙是钢的。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灯。
他摸了摸墙。水泥墙很厚,敲上去是实心的。他又看了看通风口,太小了,头都塞不进去。
“还行,有点难度。”他说。
诺顿在监狱A区看着系统面板:
[卡尔·帕纳拉姆——牢房等级:c级]
[当前状态:稳定]
[预计威胁等级:待观察]
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刘易斯绑着绷带站在旁边,昨天他双手挡住了卡尔的袭击,但是手臂依旧负伤了:“典狱长,昨天负伤的狱警医药费已经发下去了,有一个终身残疾,抚恤金也发放了,这扇金属门花了监狱两个月的预算,加起来总计半年的预算都搭进去了。”
“我知道。”诺顿说。
“值吗?”
诺顿在A区走廊的尽头,走廊的灯亮着,那扇新门在走廊尽头,黑漆漆的,像一堵墙。
“上帝对我说,绝对值得。”诺顿回答说。
但他不知道,在A区的另一头,维克多·拉扎罗正隔着铁门,看着工人安装那扇新门,他在笑,因为他知道,卡尔只是来试个水罢了。新门试过了,很硬,但硬的东西,不一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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