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利拎起一套，掂了掂，至少四十斤。他转头看卡尔。
卡尔站在走廊里，手铐脚镣一样不少，身后站着四个强壮的狱警。
他看着那套束缚器，有些不高兴。
哈德利说：“穿上吧，很快就解开了。”
卡尔低下头，配合着把手臂伸进去。钢板合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咔”一声。锁扣扣紧，他的手指被锁在半握拳的钢套里，动不了。他试着弯了弯腰，腰上的钢带卡住了。他试着抬腿，脚踝的钢环把他拉了回来。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被焊在地上的铁塔。
“还挺沉。”他说。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以后每天晚上，卡尔、杰克这两可怜鬼都要穿着这套束缚器睡觉，与此同时这里的狱警加到了史无前例的每人15个狱警看管，5人一轮班，都是老资历的狱警。
维克多身边的人倒是不多，不过诺顿已经和他亲自谈过了，让他在这个月内安分些，理由是不这么做就拿不到上头的拨款，过不上好日子。
维克多的对此并不在意，他的单间牢房被改造的跟普通的居住房子差不多了，有好的床、衣柜、甚至还有手磨咖啡机，这是他的最爱。
诺顿站在放风广场上，看着工人们把束缚器抬进A区。
三套，四十斤一套，够那三个人受的。
但他知道，光靠铁片子锁不住人，锁得住身子，锁不住心，还得看系统这个政策卡究竟有没有效果。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点开系统面板：
[“人才改造”政策卡已激活。]
[当前条件满足：0/3。]
[预计完成时间：30天。]
诺顿看着面板上那个“0”，用不安分的手拍了拍衣服。
三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三十天里，他不能干等着。他想起北边那块荒地，荒了十几年了，一直没派上用场。如果能在那边建个鞋厂……
他摇了摇头，把念头压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州长的拨款还没下来，地也没批，光是想想还太早。
诺顿请了工人来对放风广场进行施工，这破黄土地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先给它改造了，等经费审批下来了再报销，整个运动场什么的，自己也锻炼锻炼，最近工作太忙身体也不是很好。
走廊里，维克多放下咖啡杯，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他听见外面有推车的声响，有工人喊“往左一点”。他笑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不知道诺顿在想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典狱长，可能不会让他们闲着，他自己也有些想看看，这个中年老汉能整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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