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很久吗?不过人生一瞬。”
见雪乃沉默,他故作大度地抛出选择,“当然,你现在反悔也可以,立刻走人,交易作废。”
反悔?
雪乃心中只剩苦笑。
生米已成熟饭,清白已失;面对五十万巨债,月薪八千的她若选“自由”,唯有饿死街头。
这所谓的“选择权”,实则是无路可退的陷阱。
见雪乃脸色惨白,纪博长笑意更浓,缓缓抛出诛心之论:“所以,要恨就恨你爸和家人。换个角度想,是我救了你。若非我接手这笔坏账,你爸早被打断腿扔进海里。我给了你体面的还债方式,免你去那种脏地方受罪,你该感谢我才对。”
“呵~”
雪乃挤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猛地抬头,满眼血丝死死盯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说得比唱得好听!纪博长,你还要不要脸?若非你设局紧逼,我爸怎会欠下巨款?我又怎会被迫坐在这里同意这种荒谬交易?归根结底,罪魁祸首就是你!”
她字字泣血,恨意滔天:“落到今日全拜你所赐!不恨你入骨已是我最大修养,还想让我感恩戴德?做梦!”
雪乃即便命门被捏,傲骨亦不容低头,眼神如淬毒冰刀。
纪博长却漫不经心,享受着这只折翼天鹅徒劳的啄击。
“你太天真了。”
他抱胸轻笑,语气残酷,“你爸贪婪无底,只要他在,你就是填不满的窟窿。若无我,逼上门的便是黑社会或亡命之徒。若接手的是暴徒或变态老头……你觉得下场如何?”
这话如重锤砸心,雪乃瞬间失声。
恐惧令她寒颤,下意识看向纪博长——晨光下他年轻挺拔,眼神虽戏谑却清澈,绝无令人作呕的浑浊。
荒谬对比下,这个夺走她清白的男人竟成了不幸中的万幸?
理智开始吞噬情感。
纪博长捕捉到她的动摇,乘胜追击:“咱们算笔账。你二十六岁已过巅峰,身材微胖是贬值项;而我二十四岁正值黄金期,要相貌有相貌,绝对是抢手货。”
他摊手道,“说句实话,跟着我是你赚了。既解烂摊子,又白捡个帅气‘男友’,怎么算你都占便宜。”
“我不胖!只是骨架大!”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