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却没回答。
她依旧盯着那老头，眸子里反而多了点诧异。
因为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体内的色欲，的确被自己拨动了。
可问题是。
怎么会这么轻松？
她原本以为，对这种级别的人下手，怎么也得花点工夫。
毕竟修为越高的人，心性往往越稳。
可眼前这老家伙，色欲却一下就被挑起来了。
这反而不正常。
难不成，这老东西真是个老色胚？
吕良见她迟迟没说话，就想往前靠近两步观察。
结果还没挪出去，就被夏禾一把拽了回来。
“怎么了，夏禾姐？”
“难道他没被你控住？”
……
夏禾轻轻摇头，声音里多了几分慎重。
“不……”
“我也说不准，到底算不算成了。”
她能感知得很清楚。
对方的色欲，确实被自己调动了。
可也仅此而已。
正常情况下，一旦色欲被撩起来，人会很快出现情绪波动，神志也会开始混乱。
可这次，她根本感觉不到对方情绪有什么变化。
诡异得很。
吕良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也盯紧了那老头。
仔细一看，他也慢慢察觉到了不对。
那老者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欲念失控的迹象。
平静得吓人。
就在这时。
黄邈终于开口了。
“天地万物，凡有生灵，生来便有七情六欲。”
“这是天性。”
“小姑娘这手段，能直接撬动生灵的色欲，确实挺有意思。”
“对付一般人够用了。”
“可要是真碰上得道之辈，这招就显得没什么用了。”
“只要能做到明心见性，守住本心。”
“你这些法门，自然就失效了。”
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空荡仓库里缓缓传开。
没有一丝波动。
更没有半点被欲念侵蚀的样子。
这些年，他一直在深山里风吹日晒地熬着修行。
心性早就磨得极稳。
再加上他本身就有两千年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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