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一具张怀义的尸身。
以及那个被附身后又重新昏死过去的拾荒老人。
吕良站在仓库一角，眼睛瞪得极大，整个人都还处在震惊中没缓过神。
“夏禾姐……”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位前辈……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刚才……是不是有东西飞出去了？”
他抬头望着头顶那个破开的窟窿，喉咙发干。
就在刚才，他的确感知到有什么东西从那里冲了出去。
可仓库里除了他们和那个老头，难道还有别的活物？
刚刚飞走的，到底是什么？
夏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盯着地上昏迷的老人，眉头轻轻皱着。
此刻，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老人身上有任何炁流波动。
这感觉，就像眼前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流浪汉。
夏禾沉着脸，一步步走过去。
吕良见状立刻心头一紧，赶忙压低声音提醒。
“夏禾姐，你干嘛？”
“你小心点啊。”
他还以为夏禾要趁机补刀。
真要把这位前辈弄醒了，那后果根本没法想。
可夏禾没搭理他。
她走到昏迷老人身边，蹲下身，伸手搭住了对方手腕。
片刻后，她把手收了回来，脸色越发凝重。
“果然。”
吕良也小心翼翼凑了过来，视线落在老人身上时，脸色也跟着变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眼前这位刚才强得离谱的前辈，体内居然没有半点炁在流动。
这怎么可能？
“夏禾姐，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他满脸迷惑，声音都压低了。
夏禾慢慢站起身，抬头望着屋顶那个大洞，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这位前辈的本体，应该不是人。”
“而是某位仙家。”
“刚刚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是附身状态。”
……
“仙家？”
吕良直接愣住了。
他年纪还小，异人圈里很多深水区的隐秘都不算了解。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夏禾并没有打算在这事上给他细讲。
她神情认真，语气也难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