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徐三之前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哪都通公司背后站着的是官方。
既然是官方的人，那做事总得讲规矩，不可能胡来。
所以现在再面对徐三和徐四，张楚岚心里那点紧张，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徐四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手指一捻，烟头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下一秒，他脸上的散漫忽然收了个干净。
整个人一下认真了起来。
“你真不打算参加？”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压了过来。
“天师的位置你不想要，这很正常。”
“可你爷爷的事，你也一点不想查清楚？”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天师府的雷法和金光咒？”
“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天师府的谱牒里，偏偏没有张锡林这个名字？”
“你爷爷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的过去究竟藏了什么？”
“他又为什么会死得那么蹊跷？”
“这些，你都不想弄明白？”
徐四站到张楚岚面前，高高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砸下来。
空气都像凝住了。
张楚岚喉咙一堵，原本懒洋洋的表情也僵了下去。
“额……”
他一时间居然接不上话。
因为这些问题，他不是不想知道。
恰恰相反。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心里就一直压着这个疙瘩。
关于爷爷，他知道得太少了。
少得不正常。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参加这个什么大醮，就能接触到这些事？”
沉默了一阵后，张楚岚终于抬起头。
这次，他眼里的漫不经心已经没了，神色也认真起来。
他原本确实不想踏进这个异人的圈子。
可要是能顺着这条路，摸到爷爷留下来的秘密……
那他愿意试一试。
徐四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缓缓挑起一点弧度。
他知道，这小子已经动心了。
“光参加可不够。”
“你得拿第一。”
“还得成为天师继承人。”
“只有走到那个位置上，你才有资格碰到真正的真相。”
话音落下，屋子里短暂安静了一下。
张楚岚眨了眨眼，脸色有点发苦。
“第一？”
“这个难度……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他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俩人。
不是他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