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娃子这小子正是贪玩爱跑的年纪。
跟着许墨上山,不但能看见不少新鲜玩意儿,还能顺便帮忙带路。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
许墨回屋拿了竹篓,背在身后。
药篓边缘磨得光滑,带着淡淡的竹丝香。
“走吧。”
“今天要是运气好,能多采点止血和祛寒的药。”
狗娃子立刻窜到前头。
“许大哥你跟着我,我给你看路。”
春天的风从山边吹下来,树叶沙沙作响。
一大一小,就这么出了门。
“嘿嘿,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五姑娘山的山道边,草木长得茂密。
树荫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落在泥地上。
一条偏僻小路旁,一个光头中年男人正满脸淫笑,伸手去扯面前少女的衣服。
他穿着樵夫常见的粗布短打,脚上沾着泥,手臂粗壮,身上全是砍柴练出来的横肉。
那表情却恶心得像条发情的野狗。
被他按住的少女年纪不大,长相清秀,皮肤很白,衣料也明显和山里人不一样。
她穿得讲究,料子细密,一看就不是普通农户家的孩子。
只是她此时模样很奇怪。
衣衫已经被扯得凌乱,人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看着前方,像在发呆。
站在光头男后头的,还有个挑柴的寸头汉子。
他看着眼前这场面,神情有些不自在。
“我说,你咋突然来这么一句?”
“人家那女娃儿明明也没叫啊。”
光头男一边动手,一边不耐烦回头。
“你懂个屁,这叫情调。”
“情调你晓得不?”
“前阵子我去城里醉香楼送柴,在楼下听那老鸨和里头的姑娘说的。”
“说城里那些有钱老爷,进青楼都不满足,还非得玩花样。”
“让姑娘装成被强抢的,还得又挣扎又喊。”
“听说那才叫带劲,叫情调。”
寸头男听得眼睛都大了。
“我的老天爷。”
“城里人真能玩成这样?”
光头男舔了舔嘴唇,满脸涨红,眼里全是压不住的邪火。
“那可不。”
“老子今天也试试这种有钱人的乐子。”
“你看看这女娃儿,脑壳像不正常一样,老子都扒她衣服了,她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等老子爽完了,也让你试试。”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撕少女最里面那件红色小衣。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